梁国,梁王宫
梁王宫寝殿内,青铜灯盏在朱漆宫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盛武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
盛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踩在冰凉的青玉砖上,他不停地挠头、皱眉。
就好像一头困兽一般在殿内来回踱步,盛武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掌心的汗珠滴落在腰间玉佩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启禀大王,赴长安之人已归。”
“快让他进来!”
盛武猛地转过身子,玄色的深衣下摆扫落了案上的竹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殿门,腰间玉组佩撞出急促的声响。
盛武此刻的心情非常焦躁,他着急地想要知道结果,连忙开口道。
“诺”
忽而,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来人踉跄闯入,俯身叩首。
盛武连忙起身,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呢?”
那人平静地答道:
“回禀大王,一切都顺利。
昨夜公孙大人的调度下,击杀了数位反对立大王为储君的大臣。还有击杀了九卿中的两人。”
“好,好呀。敢跟本王作对,就该让他们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
盛武连连叫好。
盛武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惊得梁上栖鸟四散。
他转身时,袖中暗藏的匕首在烛光下闪过寒芒。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又有一人慌慌张张地小跑进入殿中,他扑通一声跪在梁武王盛武身前,颤抖着禀报道:
“大~大王,不好了,公孙大人被霍都尉抓住,已经逮捕入狱啦!”
听完此话,前面禀报的那人,也跟着神情慌张起来。
突然瘫软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砖石上,发出"砰"的闷响。
扑倒在地,哀哀泣泣道:
“大王,臣不知晓啊!”
“禀告大王,霍都求见。”
盛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扑灭了案头烛火,整个大殿陷入黑暗。
宫女太监们忙慌张地重新点燃案头的烛光。
盛武深深吸了口气,便恶狠狠地低吼:
"让他进来!"
霍都捧着圣旨踏入殿内,靴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竹简,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双手呈上圣旨,目光如炬地说道:
"请梁武王接旨。"
盛武并没有理睬。
在盛武身旁伺候的小太监见状。
他忙从霍都手里接过圣旨,放在盛武身旁的桌案上。
霍都见他并没有搭话,他也不慌不忙地说道:
“禀告梁武王,据微臣调查,听说闻这次刺杀案件的策谋者羊憨正藏匿在梁王宫中。
大王能否将嫌疑犯交给臣,让臣能回长安复命。”
盛武恶狠狠地盯着霍都,见他不为所动,便冷冷开口道:
“寡人已经说了,羊憨并不在宫中,寡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霍都见梁武王就是不肯实召,现也只能作罢。
霍都冷笑一声,袖中暗藏的密报滑落在地。
但他临行前,仍警告盛武不得轻举妄动。
“梁武王好自为之吧,相信皇上的下一道诏书,很快就回到的。”
霍都走后,盛武勃然大怒。
“噼噼啪啪”一阵声响,桌案上的文房四宝连同圣旨一起掉落在地上。
他不竟大骂道:
“好你个霍都,好你个鹰犬,没有干掉你,竟然还敢欺负到寡人头上了! 早晚寡人要把你碎尸万段!”
殿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羊憨踉跄而出,原来羊憨刚刚正躲在殿后,听见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他跪在盛武脚边,身子抖若筛糠,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大王,都是臣的错,不应该连累到大王您。
臣自知罪责难逃,但求您开恩,将臣一人交出,勿牵连大王您啊!”
羊憨此刻悔不当初的情绪涌上心头,渐渐的泪流满面。
盛武无奈地道:
“你是寡人的忠臣,但确实朝廷的罪臣,但无论无何,寡人也要拼一拼,保住你。”
三日后,未秧宫内
“霍都回来了没有?”
盛启闭目养神,半躺在龙塌上,好似随意般问了一句。
“禀告陛下,霍都尉已经查到了证据。
此次刺杀太子和众臣的事件确实都是梁武王受益的。梁武王将主谋羊憨藏匿于后宫中。梁王他还没有把人交出来。 ”
话花陀低头悄悄地看了眼盛启,回答道。
睁开眼,盛启目光如炬,他心道:
“好你个梁武王,不仅敢包庇犯人与律法对抗。
最可恶的是竟然敢刺杀太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次绝对要治你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