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小史匆匆跑向一位头戴进贤冠、身着直据袍的三十岁左右男子道:
“大人,外面有东方号的船主求见。”
那男子神色冷峻,微微点头。
晴天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拱手道:
“大人,此番前来是为解决东海郡赈粮之事。这位荣先生的船只被扣押,还望大人给个说法。”
“大胆,你们怎可直接闯进来,这可是官府的地盘。”
一个小史刚要上前阻拦。
噌的,小四子的白虹出鞘,剑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刹那间,一道刺眼的冷芒猝然爆开,直直刺中那小史的手臂。
那小史“啊呀”一声惨叫,手臂上灼得剧痛,将他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
官兵们见状,纷纷亮出了兵器。
“放肆!”
头戴进贤冠的男子厉声喝道,他目光如炬地看向小四子,
“这里是官府重地,岂容你们在此舞刀弄剑!”
来人,把他们拿下!”
那名官员见状,气的指节都泛起了白,手背青筋暴起。
手指直指向面前那一群人。
“慢着,瞎了你的狗眼了,看看,这是什么?”
晴天拿出赈粮救灾的诏书。
一旁的贴身太监小喜子适时拿出了胶舟王的令牌。
进贤冠男子瞬间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是胶舟王殿下,失敬失敬。不过,这船只扣押之事,乃是按律行事,还望殿下明察。”
“按律行事?”
晴天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进贤冠男子,
“大华夏律法明文规定,不得无故扣押商船。如今荣先生的船只被扣,却拿不出任何罪名,这又是何道理?”
进贤冠男子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这……这……”
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晴天见状,心中已有计较,他正色道:
“大人,今日我定要查明此事,还荣先生一个公道。
若真是按律行事,我自会向父王禀明;若是有人妄图借此谋取私利,定严惩不贷!”
进贤冠男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了咬牙,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殿下,此事确有蹊跷,我这就命人释放荣先生的船只。”
晴天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如此甚好。还望大人日后行事,皆以律法为准绳,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进贤冠男子拱手道:
“殿下教训的是,在下定当谨记。”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他正是东海郡的陈郡守。
郡守来到晴天面前,躬身行礼道:
“殿下,此次扣押船只,实乃是一场误会。
是下官手下的官员行事鲁莽,未查明缘由便擅自行动,还望殿下恕罪。”
晴天看着陈郡守,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既是误会,那便尽快解决。
“孤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孤接圣旨,现已筹集六十万石粮食,要往东海郡赈粮救灾,需要租用这艘海商的船。
此次东海郡赈粮救灾,关乎万千百姓性命,还望大人全力配合。”
郡守连连点头,
“殿下放心,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只是那船吃水太深,进不了港口,只能停留在外海上,下官这便带殿下过去。”
陈郡守冷汗连连地说道。
“不必了,有荣先生带路便行。
请大人现在安排人手,加派小船,须在今日把全部的粮食运送至货舱内。”
“诺”
这一场风波,在晴天的坚持与智慧下,终于是平息。
而荣先生看着晴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欣慰还有一丝丝爱慕……
等到晴天他看到那搜船,怔住了。
那艘船上加了一个前帆与后三角帆。
船首还增加了铁铧,加固结构
那艘船上加了一个前帆和后三角帆,前面还增加了铁铧,船铉老高。
这其实类似于现代单桅帆船,前帆能够提供转向灵活性,而后三角帆则可以增强逆风航行能力。
使得这艘船机动性能提升了三倍不止,更是加了铁壁。
船首增添的铁铧可以加固结构(如撞角或稳流板),高船铉设计可以增加干舷高度,改善抗浪性。
目测这艘船长度约为100多米,体积巨大。
“这东方号,长度为106米,宽度为15米,吨位有7000吨。
船上有船长室,而且下面还做了暗舱。”
耳边传来荣先生那清冷的声音。
“是你。”
“澈儿,是我。”
船长室内盛荣缓缓地揭开了脸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