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
盛武举杯环视着诸侯王和大臣们,他语气张扬地道:
“诸位寡人从我梁国带来一首新曲,予以助兴!
此曲是我梁国的乐师新创的,融入了西域的胡风与中原的雅韵,大家听听这首曲子如何?”
乐师已躬身应诺,双手正调试着琴弦:
“梁武王殿下,新曲已经备妥,请殿下示下。”
坐在上首的晴天默默地应允许了。
溉夫低声对领座的夏婴,说道:
“梁武王殿下可是太后的心尖宠,事事都要站上风,这首新曲怕是也要独领风骚了。”
夏婴苦笑地道:
“只是这宴席上……毕竟是胶舟王主持宴会,恐怕这梁武王有喧宾夺主之嫌。”
乐师双手拨动着琴弦,乐声骤然响起,融合着胡笳与编钟,在激昂的旋律中又带着几分异域风情:
“梁国新曲《胡风雅韵》——起!”
乐声回荡殿中,诸侯王和众大臣们侧耳倾听,或交头接耳,气氛微妙。
乐声逐渐渐歇停,梁武王盛武的目光扫过末位的盛澈,他的语气刻意放缓:
“胶舟王殿下,这新曲如何?我梁国虽小,却也与我华夏共谱的华章。”
晴天立刻起身行礼,语气沉稳道:
“叔叔新曲,融汇东西,实在是一首佳作。
侄儿虽年幼,却知华夏之音律,体现在包容之中。”
盛武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晴天,道:
“澈儿果然聪慧,只是这包容……可包括梁国?”
晴天的目光显得异常坚定:
“这天下的诸侯,皆为华夏之手足,自然是包容的。”
下首的魏侯夏婴轻咳一声,忙打断对话:
“梁武王陛下战功赫赫,大华夏有梁武王这名武将,真乃大华夏的福星,老臣敬梁武王一觞!”
随后诸侯们和大臣们争先恐后地举杯向梁武王敬酒,气氛暂时得到了缓和,但是盛武眼里的寒意却未能消退,晴天抿唇不语,心中却是波澜不定,惴惴不安。
昭和殿内
大殿内烛光摇曳,殿内蝈蝈的鸣叫声此起彼伏。
除了蝈蝈的鸣叫声,就剩下一个梳双髻的宫女手执长柄大扇,立于夏太后的身后。
还有一个太监在向夏太后禀告。他正向夏太后禀告着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什么,皇上身体有不适,怎么就不通知哀家一声。”
“回太后的话,胶舟王在一旁伺候着,亲自为陛下诊脉开方。太医院的人,都说方子有效,现陛下已有好转。在未秧宫里休息着呢。”
“那么胶舟王现在哪儿?”
“回太后的话,现回大典举办的宴会上。
听闻梁武王殿下经过朝臣三番五次的敬酒,已晕乎乎的,坐在那格外凄凉。”
“这么个敬酒,也没人劝劝吗?”
夏太后听盛启的病情稳定下来,也就安心不少。
比起盛启,她老人家更喜欢自己的小儿子。
“回太后的话,没有。听闻胶舟王向梁武王讨要了梁武王的宝贝,一匹汗血宝马,梁武王可心疼了。
而诸侯各王在一旁看热闹,不知道有多开心。”
夏太后冷哼一声,对太监交代道:
“去,把胶舟王还有梁武王给老身叫来,就说哀家这个当皇祖母的也想热闹热闹。”
“诺”
大殿上
“太后有旨,宫中设宴太后不能亲临甚为遗憾,特在昭和殿邀请胶舟王与梁武王举行家宴。”
晴天知道夏太后最喜爱的是她的小儿子,盛武招人冷落了,自然回很生气。
但对于晴天机灵好学的皇孙,她老人家还是疼爱的,毕竟隔代亲嘛。
估计夏太后生气的对象,恐怕还是盛启。
但是盛启病了,她也找不到发泄的人就只能先解救盛武了。
但当晴天看着盛武,就瞧见他听完很是得意洋洋的。
晴天心理就不是很舒服。
昭和殿近在眼前,太监在前面带路,盛武走在前头,晴天跟在后头,一言不发拾阶而上。
晴天心理想着:
“唉,明明都是一家人,却形同陌路一般,那么疏远。”
而盛武却一身酒气,整个人都充满了戾气,眉宇间,更是透露出深深寒意。
昭和殿前
“梁武王和胶舟王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