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领兵打仗很厉害,也还是得好好学习。
平南王看见了伤春悲秋士兵的背影,叫住他。他无奈跑回去。盯着他的样子,平南王问:“有事找?”
伤春悲秋士兵不懂他,也不知道旁边的许小风怎么病恹恹得,几秒后才明白,他大声且很有意地说:“没有啊殿下,属下只是恰好路过。”
“…”
平南王殿下抿紧唇,心里对伤春悲秋士兵想了一百多道凌迟手段。他气气地喘,调整好后,凌厉的眼神落在伤春悲秋士兵身上。
伤春悲秋士兵抖了一下,不敢看他地转头。
许小风头“晕”得快死了,站不稳又往地下倒,平南王看见了又一次抱住她。她大大又水汪汪的眼睛很有灵气,但因为得装病而故意敛起来,露出些乏力,好像在勾引。
平南王抓住她因为“头晕”而要寻找支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尖勾到了他的头发,一块被他抓到了手里。他嘴角妖异得上扬,凤眼勾魅,许小风差点失神到忘了是在做戏。
认真了起来。
旁边又传来王妃娘娘的声音,想将她俩分开,“王爷、小侧妃娘娘,明白你俩情深似海了,不要这样站这儿勾来惑去欺负人。”
声音好像什么警铃一样,许小风立马就醒了,心里羞答答又不敢看他,转过身去连做戏都不想了。喜欢一个人真的好讨厌。
许小风的双手抓住齐胸襦裙的袖子,有什么东西在脑海刺了她一下。
脑海钻心的疼,许小风摇摇晃晃,再次被平南王抱在了怀里,平南王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眉头皱起来。
他:“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旁边立刻又有王妃娘娘的声音传过来,“不是装晕吗?”
许小风疼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嘶了一声,却没哭出声,抬头一看,她像混沌初醒一样,道:“你是谁啊?”
!!!!
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想象不到!
老夫人和王妃娘娘站得较远,活这么久了,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老夫人苍老的眼神瞬间生机般动了一下。一旁的王妃娘娘拿着扇子别在腰处,杏眼探究。
老夫人的距离更近些,她杵着拐杖走到许小风身边,微微弯腰,手抓着拐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但没有使劲儿,她,“你面前的人是谁?我又是谁?”
许小风摇头。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失忆了,想着老夫人看起来好温柔好和蔼,孩子般露出可爱的大牙,眼笑得弯弯。面前的平南王殿下一直站她面前,神色很不好。
“老奶奶你好温柔。”
温柔?
才不是!
平南王殿下扯着她另一只胳膊,皱着眉道:“你到底吃了什么药,现在又把我忘记了,你不会是吃了失忆黄泥巴吧!”
“…”
许小风听着他的话,认为他凶巴巴,一下子就哭出来,委屈地要死:“你是不是嘲讽我?骂我?我要去找我爹爹。”
“…”
伤春悲秋士兵在一旁看着,疑惑地摸着脑壳,想到了什么后又得意地摸着下巴笑起来。
王妃娘娘拿着扇子,她很开心,道:“小侧妃娘娘,你不会也不认识我了吧?”
许小风看着她,还是混沌初醒的样子,她晃晃头噘小嘴,终于想起来了,她怒怒地说:“你不是夫子王妃娘娘,化成灰我都认识!”
认识王妃娘娘!
不认识他平南王!
平南王感觉心脏被捅了。
平南王伸出手重新抓住许小风的胳膊,使劲儿把她人带到怀抱里。他眼里又是气,还委屈巴巴,说:“许小风你真是个大笨蛋!”
被骂了许小风心里很难过,把他此刻当成了凶巴巴的陌生人,陌生人会把她拐走,会把她卖掉,还会把她吃掉,她还是个小女孩,越想越可怕。她手爪子挠他抓自己手的那只,挠不开就打。老夫人距离近,盯着许小风的脊背。
她的这个样子让老夫人很气很愤怒,又把拐杖往地上敲,喉咙发出声音,威严又可怕。
许小风转头,以为老夫人因为平南王恶劣而生气,把老夫人当救命稻草,“老奶奶你快救救我。”
“岚儿你先放开,成何体统?”尽管事情发生突然,但老夫人还是絮絮叨叨,“你是一个王府的王爷,不能行事作风老像个小孩子。”
说完,老夫人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上,注意到了王妃娘娘,瞟了她一眼,她,“王妃娘娘你先下去吧。”
王妃娘娘走出了长亭。
伤春悲秋士兵还站在一旁,思绪还处于刚才的想入非非中,平南王这一刻在他的心里显得微不足道,但他不说。巨大的欣喜感和愉悦感包围了他,低着头笑。
小侧妃娘娘失忆了,他岂不是有机会了?
如果告诉小侧妃娘娘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喜欢的人,那肯定会很快乐很自在还显得自己特别厉害。
把平南王殿下打击到,他应该会在军营里出名。
到时侯就没有人再嫌弃他。
想得很激动,没有听见老夫人在叫他。
过了几秒,他说:“老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