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热死!”
“…”
好吧,不去就不去。
芷晴丧丧地,不高兴地走过来收碗筷。许小风还坐在那儿,捧着小脸拍肉,不拍了抬头看芷晴。她收碗筷弯着腰,脸上看起来并不好,感觉鼻腔吐的热气都是怒怒得。
“…”许小风口腔里吸舌头,外面的嘴很滑稽,她不捧小脸了,她,“…就那么想去?”
转机来了!芷晴激动抬头,点头笑盈盈,许小风却说:“还是在这里避暑好。”
“…”
从早上到现在,她好像被许小风连续这个话题折磨了三次,闷闷得一句话也不想和许小风说了,无视她。收好碗筷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地走。
许小风不想管芷晴了,躺床上睡觉。
芷晴把碗筷拿到外面洗,气压在胸口蹲在湖边,一下子就洗完了好多个,把筷子放进水里,手突然就麻掉了。
动不了。
然后,停在了空中。
她抬头往上看,一个布袋套住了她。
感觉被癫了一下。
芷晴说:“你谁啊,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伤春悲秋士兵不说话,扭头看了眼肩上的麻袋,像是安慰她一下,隔着麻袋拍了拍她的肩膀,捏捏嗓子变换了声音:“放心吧姑娘,我绝对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屋内许小风睡不着,走下榻找杯水喝,坐在桌前看小人画书,画上有一根糖葫芦,忍不住就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好,站起来打算去找芷晴。
“芷晴,芷晴。”没有人回答。
屋里也安静得要死。
奇怪!
许小风走到门外看看,根本来不及反应地被另一个麻袋套住了头。袋子里黑漆漆得什么都看不见,还老颠簸。
摸到了肉,许小风说:“喂,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啊我爹是大官,会抓你的,你赶紧把我放了。”
那人不说话,只发出疾速奔跑而出的喘息。
跑得很快,伤春悲秋士兵在前面崴到脚,后面冲得太猛撞到了一处。伤春悲秋士兵在地上打一个滚儿,抽出刀子,看着面前这个蒙着面的贼子。
“你是谁?居然敢擅闯平南王府。”
“…”
右手边麻袋发出声音,贼子眼神一瞥,提上那个麻袋就飞速跑了。
“…”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身手,伤春悲秋士兵瞪大眼,转身抱起自己的麻袋走了。
回到草场上。
某个旮旯角。
伤春悲秋士兵解开麻袋,许小风出来就大口大口喘气,凌乱的头发和衣裳。她抬头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眼泪像雾,揉揉眼,看清了。
“啊——!”大叫。
赶紧捂住嘴。伤春悲秋士兵笑眯眯蹲下来,想不到绑架的人居然是许小风,只能认命了,讨好她,“…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小侧妃娘娘。”
不敢松手。许小风的眼睛像钉子一样想钉死他。
“…”
周围人多,还是草场。怕被发现,伤春悲秋士兵说:“小侧妃娘娘,我松开不许叫,敢叫我立马就杀了你。”
好吓人!许小风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旁边一直有别人,许小风没注意看,他松开手后安全了,才注意到旁边的人是黑黑士兵。
他俩。
!!!
这一刻,许小风有一种想告状的冲动。
她钻出麻袋口子,有点点怂怂地站面前,靠着后面的墙壁。不懂他们想干什么,大眼睛惊慌地在他们身上流转,像只受惊的兔子,这俩就是大灰狼。
抖、抖。她,“…我、我要告诉殿下!”
伤春悲秋士兵和黑黑士兵没注意,一下子就让许小风跑出去,到草场上大喊大叫。小姑娘怕他俩追上来跑得很快,他俩大老爷们却突然停住了。
许小风的不远处就是观望台,平南王在上面。
“完蛋了!我们赶紧跑吧!”伤春悲秋士兵转身和黑黑士兵撞上。黑黑士兵眼花缭乱站不稳。
戳他脑门,清醒了,但他的话没听清,一脸“…”
“再不跑就要死了!”
两个人跑得飞快。
许小风在观望台那儿跌了一跤,爬起来可怜兮兮、楚楚动人。平南王站在面前,她抬头看,没有哭,勉强忍住痛苦站起来。
她说:“殿下,有人绑架我。”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平南王不信自己这么牛还有人敢在平南王府惹事。觉得子虚乌有,许小风肯定看错了,神色很是倨傲。
“谁绑架你?空气绑架你?”
“…”
明明就是真的还不信!许小风气呼呼觉得平南王好讨厌,一下子就不想和平南王好好说话了。她站直身子像松柏,幽怨的小眼神,眼睑慢慢、慢慢地下垂,从平南王的脸上划到别处。
“怎么了?你要气成这样?”
“…”
不想和糟心的男人说话,转身。
沉默好几秒。
天很热,空气好像冷了。
她觉得他像垃圾,自己真的好倒霉。
喜欢他是一个错误吧!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