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哪里好玩了?”
芷晴双眼珠子亮晶晶得冒光,“贼会飞檐走壁,会下湖遁地,我看过好多本书了。”
平南王这时候才走出医馆大门,风流倜傥,走路带风。
芷晴又激动了,她,“殿下真的是位大侠哎,好好看。”
“…”
马车上许小风抬眼看去。
十七岁的大侠。
长得确实有鼻子有眼的。
很漂亮,像狐狸又像美人。
但是,丢剑的时候又像个男人。
这么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男人是她的夫君,许小风脸红红,怕被人发现得低下了头。
马车帘子上面的珠翠洁白晶莹,碰到许小风的额头像给她加了一个头饰一样,小巧可爱。
医馆门口平南王在训人。
刚才搜找时伤害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他训完人来到许小风的马车旁边,温柔地看着她,许小风动一下,珠翠就移开挂到了后面。
“我要办事到晚上,你先回去。”
“…”
为什么要说,许小风不懂,“晚上,你不会饿肚子吗?”
“不会。”
“…那你尽量早点回来。”许小风关心地说,这是她失去记忆后第一次认真关心他,很特别。
。
晚上,临睡前。
檀香小院内。
芷晴给许小风做了一份红烧鱼,油辣辣很香。
两个女孩各拿着筷子吃,窗户发出响声,芷晴放下筷子去瞧瞧。推开窗户没有人,芷晴走回去,后面一只手爬上窗户。
那人叫了一声。
好熟悉的声音,芷晴转身跑回去,爬在窗户上瞧外面。她眼睛放大,挥着手叫许小风,“小姑娘,殿下躺在外面。”
两个女孩一块把平南王殿下拖到床上。
殿下身上被捅了一剑,正冒血。
止住血后,许小风去给他盖被子。刚往上提,平南王就睁开了眼。
“…”
对视几秒。
许小风挺直脊背坐好,不想看他。
他额头上有汗水,生气地说:“我受伤了,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
床榻帷布上挂着珠翠,华贵至极又晶莹发光。
许小风笨拙地转过头,看着平南王殿下,身上的伤好重,有点心疼,她说:“你不是很厉害吗,谁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
平南王没力气坐起来,一脸不服气,他,“那人不讲武德,说好的五局三胜,耍赖赢了本王就跑了。”
“…听不懂。”许小风。
平南王苍白的脸,嘴唇又倔强地说:“就是被一个贼子暗算了。”
从白天就在抓贼,居然到现在才结束。许小风轻视着眼神看平南王,被平南王敏感地捕捉到,最不想看见许小风看不起自己了。
“你嘲笑我,嘲笑我就是嘲笑你。”
“…”
不服,许小风,“哪里来的歪道理?”
“本王就是道理。”
“…”
芷晴把煎好的药送进来,放在床前的桌子上,临走时提醒许小风吹一吹。
喂平南王喝完药后,许小风拿着勺子放在碗里暂时不走,他之前说的贼子,许小风问:“那贼子是不是很厉害?”
平南王受伤太重力气又小,药水有些还堵在喉咙那儿,说话时发出清脆的“嗝”,他说话的声音很清润,孩子气又骂那个贼子,“没有本王厉害就使计暗算。”
“…”许小风低头想事,表情很认真严肃,她,“他暗器什么样啊,想知道。”
平南王眼神怒怒地在她身上扫视,噘嘴歪头,他说:“你到底站哪边,问暗器什么样子。”
“…”
许小风上嘴皮往下压,娇憨的眼神不高兴地瞧了平南王一眼,她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又不是她把他害成这样,她说:“…我、我就是想知道,你管我站哪边?”
“…我是你夫君,不能管你?”
夫君又不是爹爹,她要绝对自由,许小风,“不能!”
“…”
平南王一点也不生气,他躺在床上扫视了许小风好几眼,从脸蛋到下面,他惬意得像在欣赏一幅画。他说:“那要怎样才能管你?”
许小风很正经地说:“给我足够的钱和足够的自由。”
突然就很开心了,像是得到了某种证明一样,平南王坐起来,忍着痛说:“可以,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小风很不爽,皱眉,“管我不是条件?”
“过去了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