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风很相信自己的行为,绝对没有乱吃东西,她摆头,为自己解释:“没有。”
“那,”平南王说得很慢,也很认真,眼里三分疑惑七分魅惑,多情婉转,他贴到许小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吐露,撩拨到许小风的耳朵上,许小风抖了一下,听他在耳边说:“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
“我需要你,你不能这样子。”
许小风的瞳孔瞪大,心中被搅起了一个小湖泊,湖泊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最后蔓延到了她的全身,涨得她热热得,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像成熟的苹果一样。她想把湖水浇灭。
慌不择乱地说:“平、平南王殿下,我该回去了。”
平南王后退几步离她远远得,叫了一个士兵把许小风送回去。
许小风回到自己的营帐内,芷晴还没有睡觉。
看着许小风脸红红的样子,她还穿着橘黄色的齐胸襦裙,芷晴觉得许小风像一个巨大的、红红的橘子,她挨她身边坐好,拍着她的肩膀问发生了什么,规矩本又在哪儿。
许小风还沉浸在刚才的主营帐内没有走出来,还有平南王的那句——
“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
他当时的样子——
耳朵又开始又痒又红了。
“…”
许小风的心跳飞快,捂住自己的耳朵搓来搓去,小嘴巴张开一脸甜甜的不可思议,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许小风拍了拍脸又抓住芷晴问:“现在什么时候,芷晴姐姐?”
“晚上三更后啊。”
许小风彻底冷静不了了,她站起来蹦蹦跳跳了几下,芷晴看着她的样子,脸上生出了担忧。
芷晴叫她:“小姑娘,你到底怎么了?”
“…”许小风不知道怎么说,跑回去离芷晴近一点,芷晴只比她高一个头,她像个娇羞的小妹妹,她,“刚才、在主营帐内,平南王殿下说我会让他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打了他?”
许小风摆头,微嘟着小嘴,“不是。”
“那是你抢了他的玩具?”
“…也不是。”
芷晴大惊失色了,说出了之前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她,“你不会把他的那些吃的全吃光了吧?”
“这个也没有了,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许小风说,她搓着食指对碰,左手绕着右手转了几个圈圈,小嘴巴疑惑地说出:“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怕小姑娘学坏,芷晴的心中浮起了几分担忧,她不知道许小风在主营帐那儿经历了什么,只想许小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伸手搭在许小风的肩膀上,很坚定很温柔地训诫她:“小姑娘,伤害你的事情咱们不能学,知道吗?”
“…可是,平南王没有伤害我。”
是这样吗?芷晴想错了,她再也不说话了。
看见芷晴这样,许小风也羞愧地不想再说了,她转身叫芷晴睡觉。两个小姑娘一块睡在一张床上,芷晴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就呼呼大睡了,许小风还在想入非非。
这个晚上是睡不着了。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许小风的心中发芽生长,内心里深处总有一个感觉告诉她平南王不简单,好像是自己心中某一块重要的地方,此刻正在甜甜地攻击她,却又酸酸的打扰她,她觉得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却又很奇妙。
仅仅只是一个耳边说话,她就这样了。
他心里所占的那块地方到底是谁呢?
许小风想不到了,但是她也睡不着了。
她自己闭上了眼睛好几回,翻来覆去,却又傻傻地坐起来,双手抱在腿上,她开始反反复复、频繁无故地想起他。
太难入睡的缘故就是她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芷晴也没有叫她。
许小风醒过来直接吃午饭,吃完午饭她写规矩本,但一翻开她才写一个字就不想了。
芷晴在旁边看着她,知道她肯定烦,抓住他手就往营帐外跑,来到了一片军营训练场。
士兵们正在比武,周围的士兵人多,都挥着拳头或者大叫,声势浩大,军心□□。
闺阁小姐许小风很好奇,站在原地紧紧握住芷晴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看,莫名其妙得,她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平南王。
他也算一个将军,肯定也像这些士兵一样很厉害。
又像是再次中毒一样,许小风大眼睛虽然在看训练场上的将军,但是心中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她摸了摸耳朵,软软得,那是他昨天晚上气息喷洒过的地方。
动作被芷晴看见,她一脸的想逗逗许小风,笑得好“奸”,她说:“又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没有你怎么脸红了?像苹果。”
许小风不要被她发现,反驳回去,“我本来就长的像苹果。”
“可是你之前不红,现在红了。”芷晴的表情是早已把许小风看透,觉得这个小姑娘最近是真的成长了,摸摸她额头假装说:“没有生病,怎么就红了?”
“…那个、可能是太阳晒得。”许小风嗫嚅,表情像红红的、害羞的苹果。
芷晴笑得裂口大开,满面都是邻家大姐姐温柔的味道。
两个小女孩正说得开心,前面看比武的士兵激动地后退踩到了她们的裙摆,他转头道歉,三个人的视线一对上,许小风就怂怂往后退。
士兵正是李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越来越长的缘故,李傲说:“小侧妃娘娘,来军营这么久了,你的作业写完了没有?”
她根本没写!
芷晴把许小风护在身后,壮着胆子和李傲说:“写不写关李将军什么事?”
“…属下除了是将军,还有个职责是收小侧妃娘娘的作业本,考察小侧妃娘娘的功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