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家常去的红豆圆子店旁的古巷遇见从天而降的金凤的那一刻,我25年接受的科学理念已出现裂缝。
再见识到金泽的各种“妖力”,不知不觉间,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我已然能接受。
可鸾叔说的一通话,我还是难以消化。
“叔,您是说我已经死了?”
鸾叔盯着我,眼里闪动的泪光就要落下,这时金泽接话道:“有我在,雨熙会永生。”
鸾叔看向他,泪光忽地缩回。抖动的双唇似要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我担心金泽又搞脑子会错过最后了解真相全貌的机会,先一步道:“叔,您想说什么便说,我都能接受。宋雨熙也说我是她。但我脑中没有作为她的生活记忆,您可以多与我说说吗?”
鸾叔看回我,抹了把不知为何愤怒的眼睛说:“金泽说得对,你不会有事。”
“叔,您不说清楚,我很难相信,也不知道我能为宋雨熙做些什么。您尽管说,我能帮忙都会帮忙。希望您也能劝金泽遵守约定,放学生们回家。”
“会的,孩子们都能回家,完好无损的。”
我放下心,感觉到鸾叔似还有顾虑,试探道:“您有三个儿子吗?”
“不,只有金泽。”
“那菲尼克斯?”我指指站金泽肩上的小火鸡。
“是也不是。”
“那他是?”
“金泽的一部分。”
我看向完整无缺的金泽,疑惑哪部分。“那刚才天上的那个金泽,是吗?”
“他……”鸾叔看向愤愤然起来的金泽,“是一百年后的金泽。”
“您,您是说,我在一百年前?”
鸾叔点头:“别担心,金泽会送你回去。”
我看向金泽。他没有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有丝决然。
“金泽?”鸾叔道。
金泽点了下头,极轻的,似不太情愿。
“如果他不听话,熙儿可以来这里找叔,叔定好好教训他。”
“我上次来了,但叔把我丢出去了。”
“何时?”鸾叔有些吃惊。
我说出前不久的深夜,他盯向菲尼克斯。小火鸡把脑袋扭向我,“啾啾”着无辜。
我懒得理,继续说清楚:“我掉进了山下树林里,等醒来却是在床上。但我的脸被树枝割出了血。”
鸾叔挨个瞪一眼菲尼克斯和金泽,转头对我和蔼可亲:“下次来直接喊叔。叔要还不出来,就大点声。叔平常会睡觉。”
原来是要大喊大叫。担心被金泽发现,我都悄悄摸摸。
我点头,鸾叔又说:“熙儿要牢记一点,金泽有保护你的使命,他不敢违背。你安心找出死因,便能离开。那几个女孩子,金泽不会伤害。”
“为什么非得找学生来?如果需要我来,直接告诉我,我会来的。现在我已经知道需要帮宋雨熙找出死因,可以让学生先回去吗?”
“之前金泽没把握你会来。如今你和她们的命脉牵连,无法强行解开。你只需好好的,她们就安然无恙。”
“如果……我受伤了呢?”
“不要危及生命,那之前,金泽都会保证她们的安全。”
“如果危及了呢?”
鸾叔眼里一闪而过的悲痛,让我不想追问。可我的生死怎能背负六条无辜的性命?
“没有如果,”金泽道,“我不会让如果发生。”
“对。”鸾叔似自己给自己打气,“熙儿是刑警,很快就能破案。夜深了,回去好好歇息再找线索。来日方长,慢慢来。”
同鸾叔告别,被金泽带飞回民宿的路上,我暗自消化鸾叔的一番话。金泽需要我来帮宋雨熙破案死因,担心我不来,便利用南城美院的学生失踪诱我前来。
我问为什么不让男刑警来,鸾叔解释说:“都是女子,才更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