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禁咒?”我一脸懵。
火凤用翅膀指指自己的脖子:“父亲的金圈,除了解咒语,只有心上人的心头血和真爱之泪才能解。你帮我解开了。”
我看向鸾叔,他几不可见地点了头。
我,不是,宋雨熙竟然是金泽的心上人?他心上人不是余美欣吗?
“你为我哭了。只有真爱我才有用。雨熙,你爱的是我!”
我不知如何辩驳,吭不了声。许是以为我默认,头顶的银瞳金泽眼角冒火苗,抬手飞出一个风火轮样的金圈。
火凤一见,吓得赶紧飞逃。那圈飞快追上他,一瞬变大,套进凤颈。就见大象那般庞然的金凤霎时变成小火鸡,从天坠下,把冰湖砸出个洞。
“……”鸾叔抬手欲解,被小火鸡叫住:“让雨熙帮我解!她爱的是我!”
鸾叔解咒的手改成了爆栗子,隔空敲过去:“还想见雨熙咳血?啊?”敲完躺地上的,反手甩一个到天上的。
接连两个嘎嘣脆响,我不由好笑。不小心笑出声,我捂住嘴,假装难过。
鸾叔就又一人赏了一个,包括躺地上装死降低存在感的菲尼克斯。
我没忍住,哈哈笑出声。
鸾叔转头,揉揉我脑袋:“也就熙儿不计较。也可以不原谅的。”
我想说自个心里可记仇了。但总不好让长辈操心。
“叔,我有点怀疑金泽说的话。他总是骗我。能不能让他把我手机还我,我得打个电话才能确认是不是真的。”
“手机?”鸾叔歪了歪脑袋,同金泽一脸懵的样子几乎一个模子。“那是什么?”
“类似电话的东西。”
鸾叔点点头,抬头看银瞳金泽,伸手道:“把雨熙的手机拿来。”
金泽当即抛下一根红绸。红绸绕上我的腰,一朵喜红的大红花开在我腹部,趁我和鸾叔愣神,红绸拉起我忽地升天。
“啊!”强烈的失重,不亚于高空跳伞。“鸾叔救我……”
“父亲,请不要插手我和雨熙夫妻间的小情趣。”
鸾叔抬起的手就又放下了,他摇头嘀咕:“怎么就喜欢上谈恋爱了?”
我蛮力蹬腿,不愿靠近金泽:“啊啊,谁要和你有小情趣啊?”
直觉告诉我,这个金泽更魔鬼。他真的不分场合什么都做得出来!
几近透明的银瞳聚焦我,我就头皮发麻得手脚僵硬。一阵浅淡清爽的桂花香飘来,脑子就不由自主浮现他总喜欢撕碎我衣服执拗亲吻的画面。
“金,金泽,把手机给我,我就原谅你。”我双手环住胳膊,捂紧单薄的旗袍领衣裤。
“原谅我什么?”金泽扯着红绸,拉近我。搂上我腰时,红绸松开,垂落的艳红飘荡在两个时空的结界处。
“你骗我的任何事……”
“骗了什么?”他贴近我嘴巴,唇瓣轻轻摩挲,“这些天,雨熙可有想过我?”
“有,有……”要说没有,铁定被探喉咙。再没忍住发出点声音,日后还怎么见鸾叔?
“真的吗?”他笑咧嘴,“有多想?”
“很想……”
“我也是。”他额头蹭上我脑门,微微张大的嘴巴,包住我唇瓣。“雨熙……”
一声满足的喟叹,自他喉间滑动,熟悉的索取席卷至口腔各处。我抓紧他今日格外正式的深色中山装衣襟,压制受不住的颤抖。
越想压住,那被他时而温柔时而猛烈激起的颤栗,频频要从嘴角漏出。我暗自祈祷红绸飘得剧烈些,遮挡住鸾叔的双眼才好。
“雨熙又不专心。”金泽又不张嘴就能说话。
我摇头,表示一百分的专心。
他盯着我的眼睛,专注的银瞳微微弯出愉悦。
我想他今天的心情不错。刚这么想,搂我腰的手用力收紧,我的腹部就紧贴他下腹。
忽感硌人,我心下一惊,曲起膝盖就顶这毫无羞耻心的男人。
金泽笑弯凤眼,双腿夹住我的膝盖。不见怎么用力,我却动惮不得,还得金鸡独立保持平衡。
“雨熙,雨熙……”一声声呢喃自他热烈的深吻中震颤我脑海。
我到底敌不过宋雨熙对金泽的执念,混沌的思绪频频冒出两人相依——主要是父母过世后的宋雨熙埋金泽怀里哭泣的画面,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金泽的脖子。
“阿泽哥哥……”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倾心着他霸道的温柔。
“嗯,我在。雨熙,我在。”
金泽双眼亮晶晶得冒橙光。紧接着,一瞬探至咽喉的猛烈,终是逼出早被宋雨熙记忆沉沦的呻吟。
我越想压越压不住:“唔!唔……”
金泽笑弯了眼:“雨熙,住一晚上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