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兴许苟两年就真的能回去种地了!
……
李木兰随着一群服兵役的人来到了军营处,这里距离战场极近,到处都是穿着铠甲的人在进进出出。
营帐处坐着一个士兵,他穿着素色麻布衣,头发扎成一个高髻,看起来不像个士兵,倒像一个文人。
他撇了李木兰一眼,许是被她的清秀晃了神,他语气都放轻了些:“名字!”
李木兰思索了一会儿便脱口而出:“李木!李家村李延寿、李丽华之子。”
“户籍文书还有军书可带了?”
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两样东西交给那人。也是她幸运,到县衙前发现自己的户籍文书上名字与性别都是错的。她又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钱,做了一份假户籍。
那士兵仔细翻看着户籍文书,又对了对军书,没发觉有任何问题,就在简书上洋洋洒洒写上了李木兰的假名——李木。
他又问:“可会骑马?”
这是什么问题?会关乎到什么选择吗?
李木兰又摸出五文钱,在无人看到的时候塞给了那人,并客气道:“能向这位男君讨教一下为何会问这问题吗?初来乍到,我还不太懂规矩。”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是如此俊俏的男公子笑着问自己。他笑着接过了铜板,解释说:“如果会骑马,便可分到骑兵营。如果会爬树,行动敏捷等,便会分到斥候营(相当于现代的侦察兵)。诸如此类。”
李木兰当下就了解了,这是因材施教,更好利用人才。这边防军营的管理者,也没百姓口中说得那般无能,李木兰对将军的第一印象是好的。
她对着登记文人作了一个揖,“那男君可继续询问。”
“可会骑马?”
骑兵虽威风,可骑马是技术活,也不能不会说会。
“不会。”
“可会爬树?对边防地理环境可熟悉?”
斥候可是要与敌人近距离接触的,不利于她苟活于世,太危险了。
“不会。”
“可读过书?”
读书!应该会的,她在现代可是本科生,文化水平不说多厉害,肯定是读过书的!文化人的活,肯定是轻松的!
她自信道:“读过!”
他大手一挥,“你去旗兵营。”
当天,李木兰以一名旗兵的身份进了军营。
……
嘟嘟嘟——
是号角的声音。
“大将军回来了!!”
军营正门处有两个士兵急匆匆跑去打开大栅栏,每个人都严守以待。
一银色铠甲的魁梧男子坐在高马上,身后跟着许多骑兵。李木兰轻抬头,只看到他的乌黑色红缨枪,枪上的红缨格外耀眼,是净白色天空下唯一的颜色。
作登记的士兵猛地按住了李木兰的脑袋,低语呵斥道:“你不要命了!敢直视大将军?!”
李木兰听话的低着头,同样低语道:“为何不能直视?”
他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李木兰,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你什么身份?敢直视四大世家的大将军?你连和大将军同处一块地方都要感到耻辱,是低贱的我们脏了他的眼。”
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吗?那些视百姓如蝼蚁的世家贵族吗?刚因分配工作制度而对大将军升起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这种瞧不上平民百姓之人,怎么配做一国的将军?他在保卫谁的国,谁的家。
一行人浩浩汤汤骑着马进了营地,好不威风。
“好了好了,现在过来继续登记,别乱了队伍。”
而那登记士兵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是旗兵营的地盘,你过去找一个叫李青的男子,他是你的长官。”
怀着一颗对未来忐忑的心,李木兰走向了那方向。未来会如何,她是不知道。
但现在,她只想做好旗兵的工作,争取两年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