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祁钰在酒吧里找到了他。当时司墨寒看起来喝了两杯酒,小孩子也喝不了多少,现在正迷迷糊糊的靠在顾祁钰的怀里。顾祁钰无奈的笑了笑,就给司纯打了个电话,让司纯过来接司墨寒。司纯听了电话说了声谢谢,就急忙赶了过去。
司纯接过司墨寒,猛然发觉她的儿子好像要比她想象中的要长的更成熟了一些了。
司纯和顾祁钰一起将他弄到了车上,放好司墨寒之后,她就和顾祁钰道了别,开车回到了家里。
在回家的路上司纯心里一直在自责:司墨寒毕竟才初二,他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他没有说难道我就没有长嘴吗?一开始就是我说的话让他误会了,本来就是我的错。他小时候就是有事就喜欢憋着不让我担心,现在问题出来了,他好不容易说了出来我应该让他放心好好的跟他谈谈解决了这些问题才对。
司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司墨寒,他是半蜷缩着睡的,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了伤的没人要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怜爱。
开车到家后,司墨寒已经清醒了一点,司纯扶着他倒也不算太费力。可是毕竟是青春期的小孩,身体早已长的又高又壮,司纯轻声的唤着司墨寒道:
“司墨寒,司墨寒?你醒醒,你清醒一点儿,我们到房间里再睡好不好?”
司墨寒没有说话,不过倒是开始用了些力。司纯见了后,继续对司墨寒道:
“司墨寒,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就要上楼了。”
“你用点力,对,脚抬起来。”
“司墨寒,你醒一醒,你再走几步,好不好?”
“妈,我有点想林安安了。”
司纯脚步停了停,温柔地问道:
“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啊?”
“我要是去找她了,那你怎么办,你不就会被那个东西惩罚吗?”
司纯呼吸一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司墨寒道:
“被什么东西惩罚啊?”
司纯其实还是怕被司墨寒发现的,不过她现在觉得司墨寒应该不至于发现系统这么逆天的东西。
“就是,就是那个对你特别不好的东西,会让你很疼的东西。”
原来司墨寒早就知道了。
司纯将司墨寒放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