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压到他的背后,凶狠地问他,“喜欢齐皇那个瘦弱的男人?”
苏靖珩不得不向前靠近他,脸上的笑容未变半分,“瘦弱?哥,那叫温雅。齐皇真不愧是建文帝最宠爱的幼子,在爱里长大的皇子就是知冷热。”
苏靖渊加重力气,看着面前的人脸上划过一丝痛苦,他不由得松了松手。
一想到他故意刺激自己,苏靖渊越发狠厉起来,“齐皇才看不上你,认错,认错我就放开你。”
苏靖珩绷着脸冷笑,“我没错,我不认。哥,别忘了,咱们可是杀父仇人。”
苏靖渊知道他故意找借口,狠狠地捏着他的腰,“跟我回燕国,我都不计较。”
他的力度越来越重,苏靖珩忍着痛苦并不挣扎,反而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去?回去做什么,继续做你见不得光的玩物,等你腻歪了,像扔垃圾一样将我处理掉?”
苏靖渊手上力道一紧,“我不会这么做。”
“是吗?”苏靖珩凑上前,声音陡然冷下来,“你没说过‘他是个带劲的玩物’这种话吗?”
“我......”在苏靖渊走神的时候,苏靖珩忽然发力挣脱,退开两步,和苏靖渊拉开距离后抬手整理被扯乱的衣襟。
他抬眸再看向苏靖渊时,眼中泛着疲惫,“八哥,在齐国虽然也是漂浮不定,但这里没有你。齐皇待我为一国皇子,你却视我为玩物。你说,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他呢?”
他又失落起来,“不过,你看人也很准。齐皇确实不喜男色,不过他今日不喜欢明日还不喜欢吗?这样温文尔雅又正统继位的皇帝,可比你这样的反贼好多了。”
苏靖渊心口的剧痛蔓延到全身,仿佛有寸寸钢针刺入皮肉。他眼前阵阵发黑,唯有苏靖珩的身影明明灭灭,“好,好,好极了。苏靖珩,苏靖珩......想让我走,你好入齐皇的帷帐是吗?”
“休想!”苏靖渊如同恶虎一般扑上来啃咬着苏靖珩。
“唔!”苏靖珩四肢并用驱赶他,偷得一口空气,“苏靖渊!这里是齐国的皇宫,请你自重身份!”
这句话简直是热火浇油,苏靖渊更兴奋了,“对!齐国皇宫!我就要在这里收拾你。在你身上打上烙印,让你没法脱了衣服让别人看!”
“疯子!”
苏靖渊把苏靖珩摁进屏风后的榻上,“你跑到哪里都摆脱不了我。”
苏靖珩用力挣扎着,“放开我。”
“来!叫得大声点,让齐国的宫人都进来看。他们会汇报给齐皇,看看他会怎么看你。”
当苏靖珩听到他的话后不再挣扎呼救,苏靖渊眼里的风暴能把他绞成肉馅,“就这么在乎齐皇?苏靖珩!苏琉玉!”
“唔!”抱着月匈前的脑袋,苏靖珩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嘴角扬起,乐一下后又变成一副饱受屈辱,破碎不堪的样子。
苏靖渊抬头看到这样脆弱的人,忍怒将人翻过去,下手更狠了。
苏靖珩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不必伪装的他笑得十分开心。
真厉害!
萧映山听到里面的动静,安排人继续监视,他则去向李连暄禀报。
“暄九,我耳朵脏了。”萧映山进了宸龙殿就咋咋呼呼,像小猪一样突进李连暄的怀抱里,“你不知道这俩人有多膈应人。”
还敢拿暄九调情。
李连暄能猜到苏靖渊见到人后会是什么样子,但对他们俩之间的事不感兴趣,“起开,别打扰朕看书。”
萧映山在他怀里胡乱蹭着,“暄九,这两个人不太对付,一个追一个逃。还能利用吗?”
李连暄幽冷地笑道:“由他们两个闹去,都是他们国内的事。朕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让朕帮他们,就得践诺。
把他们两个当做一个同盟就好,分开看待反而复杂起来。”
“对了。”苏靖渊这个反贼敢给萧映山送女人,还故意挑衅他,那他也得给他找点不痛快,“罗石,等苏靖渊离开的时候将挑好的人送过去,要和他迎面遇上。
再就是百官拜寿时,命苏靖珩也去,位置偏一点。”
“奴才遵旨。”
李连暄摸撸着身前的脑袋,“他要是再不老实,朕就找燕皇,还敢和安王他们来往。”
看来暄九还是很在意他们,“我一直没问过,你就这么冷着他们吗?安王和恪王谋害过你,就这样放过他们?”
李连暄放下书,沉默了很。
就在萧映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到他低声说道:“母妃身体不好,我总担心她像风筝一样飞走,看不到他我就不放心。
搬去麟龙殿后五日入后宫请安一次,我思念母妃,哭闹不休。晚上醒来总是哭,所以大哥和五哥他们只好带着我睡。
他们虽然谋害我,但到底我没事。”
他释怀道:“不计较了,看在过往情义的份上,我原谅他们这次。但以后,朕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