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九,别着急。就像喝粥那样,一碗一口是喝不下去,要一勺一勺,循序渐进地来。”
“好暄九,想想我是怎么做的,你学学我。”
李连暄一直闭着眼睛,刚睁开竟然看到一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受到惊讶的他差点呛到,“唔,呸!谁让你摘了布条?给朕蒙上。”
萧映山抚着他脸上不知是气还是羞的红霞,“摘都摘了,看都看了,还蒙上做什么。暄九,你继续。”
李连暄偏脸躲开,“你、起开。”
萧映山强硬地将他的脸转过来,眼神痴迷,“我不起开。暄九,好久没看到你哭了。还记得我从西境回来后的那一次你哭得那么好看,暄九,我能把你欺负哭吗?”
他抱着的李连暄的头,“从前你对我情分不深,一向不在意我的意愿。可是现在你喜欢我,一定会纵容我容许我‘为所欲为’,是不是?”
这个逆贼,“唔!”
“暄九不喜欢可以咬我,只不过我会很疼。你舍得吗?”萧映山精准地抓住李连暄的心理,“你不舍得,嘶...好好好,你舍得,你舍得,我错了我错了。
好殿下,你心疼心疼我。”
好说歹说地哄着人,才从虎口下保全自己又达成心愿。
李连暄偏头,一侧的脸压在枕上,眼中水光闪动,红艳艳的唇瓣微张,喘息间骂道:“逆贼!”
萧映山与他耳鬓厮磨,“殿下欲哭不哭的样子,比哭了还好看。”
他取来一方巾帕,“我给殿下擦擦,其实您可以吃......好,我不说。殿下别瞪我。”
李连暄从他怀里挣脱坐起来,萧映山追着抱紧,“殿下要去做什么?”
“朕要漱口,你去倒水。”
萧映山听罢挑眉说道:“何必那么麻烦,我帮殿下。”
他一手桎梏李连暄的后脑勺,一手在他脊背上,不容拒绝地吻上去。
待他放开李连暄后,问道:“暄九,嘴里还有味道吗?”
可恶!
李连暄浑身无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暄九别急,一会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萧映山的手从他的额头开始,划过每一处。
“嘴、手,还有腿......”他一边盘算一边垂涎,“暄九先睡吧,我绝不打扰你。”
说得好听,“哼!”
萧映山把李连暄轻放下,两手在他双月退上流连,“我说真的,暄九睡吧。”
他这样,他怎么睡得着,“朕陪你。”
意外之喜,萧映山想起一些图画,要不趁着暄九心软试试,“真的?”
“嗯!”
打定主意的萧映山决定趁热打铁,“那暄九可不可以......”
宫殿外,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
皇宫西北角的一处宫殿里,苏靖珩斜倚在廊下,手下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光落在他极美的脸上,衬得他如遗世的仙子。
“苏靖渊......”他喃喃自语,念了好几遍,眼眸划过一丝阴郁,他轻吻玉佩,“苏靖渊!我的好哥哥,你逃不掉!我也不许你逃。”
来到齐国那么久,还是没有见到苏靖珩。
苏靖渊急得不行,他再次来到镇国将军府,得知他还在宫里。
果然是皇帝宠臣,苏靖渊回到四方馆后选了四个燕国美女派人送到将军府。
萧映山傍晚一回家得知此事,亲自把人送回去。
“八皇子,不是本将不给你面子,是我有心上人。他性情傲慢,我要是收了外面的人可是要挨揍的。”
苏靖渊没想到,没听说这件事,他尴尬地笑着祝福道:“是本王唐突,祝将军和夫人白头偕老。将军,皇上那边怎么说?”
“皇上说十殿下还是不愿意见您。”萧映山直接把这事推给萧靖珩,顺便给他挖起坑来,“八殿下不必担心十皇子,他在宫中生活很好。臣上次见他,他和宫中内侍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苏靖渊心里一片郁气,勾起一抹笑容来,“多谢将军。皇上万寿节那日,臣将作为外使朝见皇帝。不知小弟他......”
萧映山笑道:“十皇子身份特殊,那一日是不能出现的。不过,十殿下和我皇是好友。臣有机会见到十殿下,会向他转告您的关怀之情。”
“如此,有劳将军了。”不要人,那他就送财宝,“将军为本王操劳,渊感激不尽。略备薄礼,望将军收下。”
萧映山拒绝了,上次就被御史参了,“八殿下太客气了,这都是臣份内之事。礼物就不必了,殿下前些日子所赠实在丰厚。臣甚是惶恐,不敢再受。”
苏靖渊只当他在客气,丝毫没有想到他的顾虑,“将军不必推辞,小弟之事,还请将军在齐皇面前多多美言。”
萧映山是真的不想让那帮子御史到皇上面前说他坏话,“八殿下,您已经送过一次了,臣实在不能再收了。”
苏靖渊这才想起来,都是苏靖珩那混账,搞得他近来吃不下睡不好,脑子都不够用,“是本王考虑不周,将军不要怪罪。”
“无妨。”萧映山挥手笑道:“臣看八殿下眼下乌青很重,望您保重身体,臣先告退了。”
“将军慢走。”
送走萧映山,苏靖渊再也维持不住笑容。
琉玉,你本事挺大!
等着,看他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