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暄全身发力将他拉起来,搂到怀里躺下。被他完全抱在怀里的萧映山像是寻找到浮木般紧紧抱着他,“暄九,为什么不让我做了?”
头顶传来一声愤怒的呵斥,“因为你不该做这样的事情。”
萧映山想抬头去看他,“我想做这些。”
李连暄把他的头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照野,在我面前不要那么卑微。我希望你不要将我当做皇帝......”
他停顿一下,绝望地闭上眼睛,“可是当你真的那么做了,我反而会生气。”
他自嘲地笑道:“看呐!这就是皇帝,一个奇怪的存在。我感觉我越来越不是我了,这不是我想要的,为什么我......”不能完全变成皇帝呢?
一个真正的皇帝,会杀了萧映山。
可他舍不得,这个人对他有不一样的意义,他不想失去。
李连暄的怀抱越来越紧,察觉到他情绪又不对的萧映山从他怀里挣出来,“殿下,你怎么了,变得......”
“不像朕,对吧?”李连暄扬起一个灿烂却充满悲伤的笑脸,让萧映山心揪起来,“暄九,别这样笑。你愿意将你的脆弱和烦恼给我看,我很高兴。
我不会觉得你会变的,我知道你,九殿下——恶劣、霸道、蛮横、不讲理。”
说着,萧映山不自觉地笑起来,“天潢贵胄,举止高贵,学识渊博,却又孤寂。暄九,我以为了解你的全部。其实不然,我今日才知道九殿下还有多愁善感。
记得吗,你问过我为什么在感知愿意跟你了。因为我心疼你。”
萧映山抚着他的眉心,“我想抚平你的烦恼,我想陪你,让你不再孤独。我知道你的猜疑,我完全理解。皇位,实在是太诱人了。
它能让亲兄弟自相残杀,父子相疑。你的疑虑是对自己的保护,哪怕你不信任我,我也能接受。我只求,你不要受伤。”
李连暄轻抚过他的脸,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真傻,朕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
二人的目光紧紧地缠在一起,“我不知道。可我就是担心你,担心你因为兄弟相疑伤心,担心你太心软被他们害,担心你身边没有亲人......”
他抵住他的额头,质问他,“殿下,你给我下了什么药?那一晚,你喂了我什么?”
“一口酒而已。”李连暄被他拉出失控的情绪旋涡,在他嘴角留下一吻,“你喝过的,在你穿着我的里衣进府的那次,一模一样的酒,没品出来吗?”
“那次啊~”萧映山记得那一次,“殿下凶狠霸道,灌得太急,臣没尝出味道就醉了。殿下后来对臣做了什么,我四肢腕部全是伤?”
萧映山拉开他的衣带,“我想索回来,暄九,你该还债了。”
手钻进去。
“你这里的心思太多了,臣帮您捅出来,只剩下快乐好不好?”
李连暄翻身压住他,摁着他的额头,“你不记得我做了什么,那朕再做一次。将军,这次你要记住。”
萧映山继续解开他的衣带,“那我要殿下的衣服,还有酒,好不好?”
“好。”李连暄抱住他,在他脸庞落下一吻,“我登基后,还没和你一起喝过酒。”
二人痛痛快快地醉了一场,闹了一场,直到晚上才歇。
“别、别动,就这样待着。”
萧映山撤了向后的力,向前抱住他,“暄九刚才不是说累吗,这是歇过来了?”
“就这样抱着朕。”他喜欢这样和他在一起,“一会儿再洗。”
“好。”萧映山玩着他的手,“殿下的手真漂亮。”
这双手被这家伙拿去......李连暄脸上的闪过一丝回味,“喜欢吗?”
萧映山拿起失力任他支配的手在唇边落下一吻,“喜欢,十分喜欢。那时暄九在旁边看着的时候,我就想用你的手来做这事。可惜,九皇子何等绝情。”
想起曾经把他扔在一边,让他在自己面前...李连暄眸中荡开一池春水,“是我不对,以后,朕会好好疼你。”
萧映山的四肢像是藤蔓一样缠上他,“暄九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李连暄拍拍捂着他月复部的手,“皇后伺候得当,朕很满意。”
他安慰萧映山,“照野不用担心,朕没事了。不过是事情太多让人心烦,一时想不开罢了。”
“那就好。”萧映山的手向自己这边收了一收,如愿听到一声吸气声,将他困得更紧起来,“暄九,强抢民男的九殿下竟然还有这样多愁善感的一面。
好可爱啊,暄~九~”
“唔。”李连暄浑身颤抖,他轻轻扒着他的手掌,“呼,你的手,松、一松。”
“松不了。”萧映山灼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肩膀肌肉上,“暄九将狼放在肉堆里,还不想让他吃,那怎么可能呢?”
所有的烦恼和隔阂,全在紧密的纠缠中被炽热的体温焚烧殆尽。
李连暄闭上眼睛,将自己交付给危险的掌控,“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