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将军继续吃惊的问道:“怎么可能?他昨天上午还与我见面了,如何就死了呢?是不是下面的人看错了?”
宇文宪脸色铁青,极为难看,还得是铁将军,要是其他人早就跪地瑟瑟发抖了。
宇文宪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本王跟你开玩笑不成?本王想知道刘义与你说了些什么惹得大将军如此不高兴。”
意外之言很明显,就是你大将军杀了太傅刘义。
铁铉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太傅刘义被人杀了没有多久他就知道了,毕竟廷尉府他也安排了不少人。
铁铉只能苦着脸说到:“摄政大人啊,太傅刘大人乃国之栋梁,这些年劳苦功高,他与我又没有什么冤仇,我为什么要害他?”
铁铉继续说道:“他上午与我刚见面,随后就被人杀了,要是我干的,这不是太明显了吗?我为什么不等他几日在他返家的路上杀他呢?就说是遇上匪盗谋财害命了,这不是更加合理吗?”
宇文宪看了一眼铁铉并无说话。
铁铉又道:“要杀一个朝廷重臣,哪有那么容易,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嫁祸与我,不过我听说刘义大人是赴摄政大人的茶宴才去的那家酒楼啊!”
铁铉意外之言也很明显,人是你杀的。
宇文宪听完铁铉的话,他哼了一声说道:“将军果然好耳目啊,昨天张阀才告知我,你今天就知道了”
铁铉说道:“摄政大人啊,刘义大人是朝廷重臣,他死了,大家能不知道吗?他刚刚告老还乡,赴摄政大人的告别茶宴,茶没喝上人就死了,他手里面肯定有不少摄政大人的机密把柄,怕被…”
宇文宪没等铁铉把话说完就激动的站起来,左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并用手指着铁铉气呼呼的说道:“胡扯,一派胡言,造谣生事”
铁铉看着生气的宇文宪,他摆了摆手示意宇文宪不要激动,铁铉说道:“摄政大人不要激动嘛,这可不是我说的,太傅大人死了不久,这些话坊间就流传开了,下人们怕你气坏了身体就没有给你说而已,摄政大人如何会在酒楼请太傅大人喝茶?就算喝茶也应该是在摄政大人的府上才是,反正我是不信的,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摄政大人您就不用担心了,这种流言是坊间的饭后余谈而已”
宇文宪听了铁铉的话内心平静了不少,他缓慢地又重新做到了椅子上。
宇文宪说道:“将军大人真是好手段,如此便可以轻轻松松的撇清自己的嫌疑,还能推在本王的头上,让其他朝中大臣对我心生间隙”
铁铉无奈着说道:“摄政大人,本将军一生杀了那么多的人,在多杀一个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但是太傅大人本将军没有杀他的理由,摄政大人非得要给我往头上按,本将军能有什么办法呢”
宇文宪看了看铁铉说道:“铁铉,如果真是不是你派人杀的,那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铁铉心里不由得笑了笑,说道:“愿听摄政大人教诲”
宇文宪说道:“将军大人你觉得你是棋手还是棋子?”,说完宇文宪站起来就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铁铉看宇文宪直径走了,也没有打招呼,他就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起来。他心里盘算着:很显然刘义不是宇文宪杀的,因为没有宇文宪就没有他刘义的今天,可是如今宇文宪认为是我杀的,我认为是宇文宪杀的,很显然其中有问题,可是问题是什么呢?
他心里盘算了好半天,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他想到了宇文宪的那句话:你觉得你是棋手还是棋子?
铁铉让丫鬟叫铁庄来他书房一趟。
铁庄来到铁将军的书房,铁将军给他一封书信让他亲自送到摄政王府。
宇文宪回到府内不久,管家就拿着一封书信给了宇文宪,宇文宪接过书信,只见信封封面右下角落款铁铉二字,他拆开信封,信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摄政王大人今日一番教诲,铉铭记在心,铉已与日前在朝堂之上决心辞去柱国大将军一职,尚未批准,还盼摄政王大人早日恩准,臣好颐养天年。”
宇文宪看完铁铉的信把信往桌子上一扔,叹了一口气说道:“做惯棋手的人是不习惯做棋子地,无论你是真走还是假走,只有你真的走了我才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