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离开大殿之后,往回府的路上他想了很多,自己如今就要离开京城了,从此以后就不再操心庙堂之事了。可是现在朝廷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泥土一样,随时可能会风消雨散,这一切的根源在于皇上现在还没有亲自掌管朝政,而宇文宪认为皇上现在还不足以独自处理朝政,更无法削弱铁铉的权力,一但铁铉造反,皇上便没有丝毫办法,所以他只能紧紧的抓着摄政王的这个位子不放。而铁铉造不造反现在还看不出来,多少年了宇文宪都没有搜集到铁将军要造反的实质性的证据,可是如果被宇文宪逼急了,他有可能真的造反。
于是,他决定了先不回府,而是去将军府,他要当面问铁将军,他会不会造反。他要凭自己的脸面,获得铁将军的保证,只要宇文宪不逼他,他就永远都是北朝的大将军。
刘义来到将军府的门口,将军府护卫森严,一般人自是难以进入。刘义对着门口护卫抱拳说道:“在下太傅刘义,要面见你家将军,烦请通报一声”。
只见一护卫说道:“原来是太傅大人,请稍等”。
一会儿,那护卫出来拱手说道:“太傅大人有请”。
刘义见到铁将军,只见铁将军一脸严肃,如临大敌一样沉默不语。
刘义缓缓跪在地上,说道:“草民拜见柱国大将军”。
铁将军看着刘义,有点不可思议。开口说道:“太傅大人乃先太子老师,行如此大礼,铁某人愧不敢当,草民一词更是如何说起?”。
刘义抬起头说道:“不瞒大将军,刚才早朝皇上已恩准我辞去太傅一职,允许我老还乡了,所以我现在自然是草民了”。
铁将军吃惊的看着刘义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我还没有被恩准告老还乡,你倒先辞官了”。
“摄政大人连你都容不下,这朝堂之上恐怕没有他能容下的人了吧”,铁将军继续说道。
刘义站了起来,连忙说道:“这不管宇文宪的事情,是我自己年龄大了,主动辞官的,与宇文宪无关”。
“那太傅大人来找本将军是为了什么事情?”,铁将军说道。
刘义看了看房内的其他人。
铁将军挥了挥手,房间内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刘义说道:“我此次前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来向铁将军询问一件事情,还请将军大人如实告知”。
铁将军说道:“太傅大人乃先太子老师,又是我朝堂百官之首,本将军虽然不了解你们文官之事,但对你太傅大人还是有所了解,记得有一次攻城,久攻不下,摄政大人的粮食迟迟不肯运往前线,已看败像已露,要不是太傅大人亲督促送粮食出城,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摄政大人的恩情,本将军是记得的,既然太傅大人询问,本将军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义说道:“既然如此,我想问将军大人,现在我北朝现下如何?”。
铁将军说道:“我北朝地广物肥,暂无战乱,还算太平,可惜时有流寇乱窜,百姓被谋财害命”。
刘义说道:“将军大人说暂无战乱,意思以后还会有战乱?”。
铁将军:“南朝旧民随时暴乱,北方匈奴边境骚扰不断,西南方少数异族不停自立为王要分割天下,战乱自是会有”。
刘义平静的说道:“不知道将军大人是否有推翻皇上,自立为王的想法?”。
铁将军说道:“本将军戎马一生,南征北战,也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可随着天下太平,便有了造反之嫌,本将军要辞去柱国大将军一职跟你一样告老还乡,可是皇上到现在还没有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