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祖鹏下意识的开口,本来是想说他两句的,但忽然记起自己的任务,又慌忙闭上了嘴。
“不是什么”陆川扭过头,问道,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仍是在回想着什么。
萧祖鹏抿了抿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话就挂在嘴边马上就要掉出来,但这两句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太理想的后果。
手不断的在头上和腿上摩擦着,都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温热。
这个陆川,安慰别人的时候,干净利落,事到自己身上,咋还这么拧巴,一点都不像他。
他相信陆川也能替静亭保守这个秘密,最起码,让他不在静亭面前表现出来就行。
萧祖鹏凑到陆川跟前贴着他的耳朵说到。
“我,是,说——你要是喜欢人家你就去追,你大胆爱就完事了呗,你看着也不像是一个拧巴的人。”
“还有,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啥!”他看着陆川的脸,仰头一口闷下手边的酒。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静亭确实是女的,而且还很好看,我管她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但是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你可得把秘密保守住了,我和她签了保密协议的,到时候人家找我,我可会赖在你身上。”
“人家女扮男装来考试,为的是脱离原来家庭,获得人生自由,结婚自由啥的,你可得帮着点人家,知道不。”
陆川有些发懵,干巴巴的点了点头,就像是一个偷吃橡果的松鼠。
萧祖鹏冲陆川眨了眨眼睛,捂着脸叹了口气,随后露出来一个无奈的表情。
“刚才她跑掉前和我说,让我把话给你圆回来,现在我觉得没戏了,干脆直接跟你摊牌了,怎么样是不是哥们。”萧祖鹏用胳膊肘怼了怼陆川。
陆川的眼睛一亮,转过头,但很快再次黯淡下去。
萧祖鹏看到后,给陆川后背狠狠来了一巴掌。
“你现在垂头丧气个什么劲,怎么,心动女生就在你身边,你还高兴不起来。”
“我说过,我害怕她,而且我也不知道静亭到底就是不是,万一弄错了可太不好了,”陆川又给自己的酒杯里添了些酒,但似乎用力过猛,有很多都倒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我觉得我和她的友谊就到这里了,能再见面就已经是缘分了,结婚?我现在在为当驸马而努力,这句话说出去人家会怎么看我,把对方当作一个备用方案?”
“况且我上午还刚刚救过她一次,我们俩现在两清了。”
萧祖鹏指着陆川的鼻子就骂,“你玩我呢,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人家的秘密告诉你,结果你就给我一句,我们俩两清了,逗呢?”
“你知不知道刚才她瞪我的是什么眼神,我觉得她要是张了张大嘴,能直接当场把我给吞了,现在你给我整这出,玩我呢?”
“我看你也不用继续考了,直接当个官不就行了,你看,你又不是很需要当驸马不是吗?”
“哎……其实,也不是,我有不能说的事情。”陆川低着头,又晃悠起手中的酒杯,看着酒贴着杯壁一圈又一圈的荡着。
无休无止。
“不是什么,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点,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陆川对上萧祖鹏的视线,“我能相信你吗?”
萧祖鹏瞪着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川。
“你逗呢?我现在算是把命都交到你手上了,你问我我能不能相信,咋的,你不是人啊。”
陆川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差不多其实。”
“什么差不多,你小子别懵我,别把这个当做你懦弱的借口,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仙者,难不成你也是?”萧祖鹏撇了陆川一眼,说道。
后者停下了晃动酒杯的动作,随后看着萧祖鹏说道,“你听说过鬼吗?”
“鬼?你是说那些穿墙,吓人,取走别人性命的东西吗?”
陆川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些都是虚构出来的,我的意思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一种生物。”
“他们的外貌和普通人差别不大,不能够用外貌来分辨出来鬼和人,但是在激烈运动,紧张等心跳加快的情况下,他们头顶上会出现带有符文的角。”
这个时候萧祖鹏遭电击般打了一个哆嗦,他想起来了,中午的那个钻墙缝女孩,她手中书的一页中就描写了鬼和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