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那姑娘怎么认识的啊?”萧祖鹏朝着陆川凑了凑,锤了锤他的肩膀。
“这个不能告诉你们”陆川把萧祖鹏推开,冷着声音说道。
“还是不是兄弟。”萧祖鹏给静亭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一句。
但后者根本没有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是不是兄弟这个也不能说,这个是秘密,我个人的。”陆川瞪了萧祖鹏一眼,后者切了一声,转过头,侧着脸说道。
“有人可是提前见过了……”他刚想把墙洞里发现的姑娘说出去,但又被自己制止了。
他和人家约定过不能和别人讲关于她的事情,而且自己明天还准备在同一个位置蹲人家呢,这么做怎么想也不太道德,或者说不太萧祖鹏。
他萧祖鹏少爷可从来都只听自己的,就是他爹也管不了他。
说到做到,可是他作为一个真正追寻自由的人必备法则的人生法则。
“有人见过什么?”静亭抬头问道。
“诶呀,也没什么,这个也是秘密。”萧祖鹏回头留下一个优雅的微笑。
静亭哼笑一声,别过头去。
“我还以为见着了公主呢,大惊小怪。”陆川嘴上不服输的说道。
面前的萧祖鹏动作一僵,随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静亭看着从身边一闪而过的热闹街市,一对小情侣并肩前行的身影,一个小酒楼里传出放浪不羁的笑声,一只宠物猫跳上杂货铺的柜台。
风依然不会疲倦的在两侧追着,雾气似乎淡了一点,空气里的潮湿味道也消失了大半。
一只手搭在了静亭肩膀,静亭没回头的又想用手拍去,可刚把手够到那里,就被这只手抓住,一起拍在了肩头。
静亭转过身,对上了陆川的眼睛。
与之相伴的是那标志性的自信微笑,露出白牙的那种。
静亭略带疲惫的跟着笑了一下,对方缓缓说道
“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跟我说说,我也理解,我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信,有个词语叫做什么……啊,对少年心气。”
“就是说,你得自信对吧,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我这有几个笑话,都是从说书先生那听来的,想听的时候,我讲给你。”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是想收到静亭的回复。
后者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觉得几个笑话能缓解什么,但是一直有一个在乎你情绪的人,那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最起码心里暖融融的。
很快一伙人就来到了萧祖鹏口中的酒楼,“酒侯门”的牌匾高高的立在上面,还有几团红灯笼照着,明亮惹眼。
金墙耸立,红瓦铺顶,翠帘屏吊,素衫游动。
看上去威武气派,十分热闹。
陆川张了张嘴,有些顾虑的看向萧祖鹏,“那个啥,这里的消费水平大概怎样的?”
萧祖鹏回过头,看到他脸上为难的表情,随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陆川一个农民,又是第一次进都城,手里的钱带着的不是很够,似乎,可能,大概支付不起。
萧祖鹏捂脸,有点懊悔自己这么自作主张了,随后,他拍拍自己胸膛。
“这样,我的排名最高,这次我请客,下回你找个地方,可得给我喝爽了嗷。”
陆川抱着他,感激的拍了拍,随后让出身,让他走在前面。
“陆川,静亭,那还说啥了,走着!”萧祖鹏带着两人融进进出往来的酒楼人群,消失在了攒动的人头之中。
森结仁看着远去的三人没有说话,脑子里不断思考着什么,他既不希望自己家少爷再次受到伤害,也不愿意打破他这段珍贵的友谊。
思量再三,他把马车停到一个安全的位置,进入了酒楼。
酒侯门的一个小隔间里,耿华池被屠邓叫到了跟前,两个人面对着面,桌上的酒杯满了一杯又一杯。
食物被满满的堆了一大桌,但似乎并没有怎么被吃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