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的萧祖鹏烦厌的甩了甩右手,后两只缠着白布的手指传上来剧烈的疼痛,他咬了咬牙,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刚的暴乱十分的诡异,他没来的时候就仅仅是几个事件纠纷,而等他一到场地,就突然变成了恐怖袭击。
一帮不知道哪里跳出来的暴民,拿着手里的鞭炮就追着萧祖鹏跑,抱着他的右手等着鞭炮爆炸,甚至有人当场死亡。
虽然有人及时冲过来保护他,但还是让其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受伤了。
萧祖鹏现在脑子里很乱,袭击他那几个仅存的暴民都已经被抓到,但他们似乎全都疯了,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森结仁刚刚进来时跟萧祖鹏说过,这场袭击,似乎是早有预谋,或者说就是奔着攻击他而策划的。
但那帮疯子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有人能命令一帮疯子办事?
也许那些疯子没疯,只是伪装,但他们发现这根本不可能,他们审判司已经什么方法都用了,他们不仅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无论和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就只是夸张的笑着。
也不知道什么让他们高兴成这样。
萧祖鹏盯着窗户外的雨幕出神,眼中再次出现了昨天晚上静亭的身影。
“幽幽烛火,女莫逐我,诺诺思裹,切切不舍……”
他口中吟诵几句,随即闭了嘴。
想到静亭,萧祖鹏多少还是有点小心动。
他明白,现在的他已经不适合静下心来思考了,摇了摇头,准备出门转转。
起身,萧祖鹏随手从房间里带了把伞,就冲出了门外,和门口的森结仁打好招呼后,就跑进雨幕中去。
雨中路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家家的门窗禁闭,偶尔几个形色匆匆的人迎面从萧祖鹏身侧溜过去,甚至都来不及抬头多看一眼。
萧祖鹏自己也没想好去哪,一路低着头瞎绕,遇到转角就随便选个方向,尽量让自己远离原来的地方。
他的脑子里回播着森结仁和他说过的话,“这次袭击你的人,很可能在八个考生之中,他袭击你的右手,干扰你继续考试,想以这种方法,来拉低你的排名。”
“我觉得,这次的事件,虽然没有明确只认是你身边人所为,但你还是有必要仔细调查一下身边人的身份,很可能对方就是利用这个思想,来隐藏自己,让你降低对其的戒备心。”
“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最终目的,但你最好对身边的人做好防备,尤其是最新接触的几个人,他们接近你,了解你,然后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
萧祖鹏哪能不知道,他在说谁,无非就是陆川和静亭。
他内心其实早就有了一个人选。
静亭。
自己知道她的秘密,或许她完全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独生女孩那么简单,或者根本就是带着目的来考试的。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女扮男装来考试,背后没有人?打死他,他都不信。
她对自己放心不下,随后以这种方法警告自己?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他,是因为忌惮审判司的报复吗?
还有,另一个女版男装的人,会不会与她有关,或者说她们俩本就是一伙的。
但只要自己声明一下,那她就会直接被捕再无翻身的可能。
为了给自己一个警告,冒这么大的风险,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不断在伞下滴落的雨帘中,萧祖鹏又一次见到了静亭没化妆的样子。
干净,纯洁,善良恬静,甚至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算计别人的姑娘。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想出来这个不明智的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