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字画。”萧澍棠刚想让两位宫女把字画展开,还未说话。周围交头接耳的声音清晰入耳。
“萧公子手里没钱,莫不是自己在家中作画,把自己的画拿来了,我可是记得萧公子画艺平平。”
“只一幅画,如此敷衍了事,简直是对太皇太后不敬。太皇太后邀请她来贺寿,她却不识好歹,践踏好心,实乃心胸狭隘之人。”
“萧澍棠臣服圣上是假,心里定是不甘心归顺我大渝朝,谁知是不是居心叵测。”
谢毅铖:“把画呈上来。”
廖福下去接过萧澍棠手里的画,呈给谢毅铖。
谢毅铖展开看了之后,看到落笔处的名字,对太皇太后道:“皇祖母,这是凌白青先生的字画。”
听到凌白青先生的名字,太皇太后把画拿过去看,目光落在字画,面上露出笑容,激动之色洋溢。凌白青此人不但医术高超,画艺书法俱是上乘,他的字画可谓是千金难求,且此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犹如世外仙人,像是一个传奇,无人知他年龄几何,如今身在何处。太皇太后是喜欢他的字画,少女未嫁之时曾在友人家中见过一幅,对那幅画极是喜欢,可惜友人家中失火,连带字画被毁成灰烬。
谢毅铖看向萧澍棠,见少年英姿,唇红齿白,容貌昳丽,无论看几次,都是令人心生惊艳,被她的明眸晃眼。
萧澍棠:“听闻太皇太后喜欢凌白青先生,草民所幸得一幅他的字画,就此作为寿礼献给太皇太后,祝愿您平安喜乐,万寿无疆。”
魏承遇道,“圣上,是否是先生的墨宝还未说定,谁知是不是赝品?如今萧澍棠穷困潦倒,还是她曾经的太监接济她,寄人篱下,凌白青先生的墨宝她是如何得来?”
萧澍棠:“你自己孤陋寡闻,未曾见过凌白青先生的真迹,胡说此字画是赝品,无非是对我心存偏见。”
“无论我是如何得来,这幅字画就是凌白青先生所作,在座这么多人,总有人能识得吧。”
孙蔺书站起身道:“微臣不才,曾与凌白青先生讨教过,相处几日,识得他的真迹,圣上,不妨让微臣验看?”
谢毅铖让廖福拿下去,孙蔺书看完之后,把字画归还,笑道:“圣上,太皇太后,确实是凌白青先生的墨宝。”
太皇太后笑容和蔼:“萧澍棠的礼物,哀家很是喜欢,赏。”
萧澍棠领了赏,回到宴桌坐下。
弯弯月亮挂在宫殿屋檐上,太皇太后:“开宴吧。”
千秋殿中,明珠相照,灯烛通明,宫女裙裳翩翩,排队将菜肴美酒端上每位宴桌。宴客们饮酒享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乐伶或是古琴古筝,或是琵琶长笛,或是排箫箜篌等,悠扬动听的乐音在大殿内四处流淌,身着彩衣的舞姬们,衣袖裙裾飘扬,在舞池中曼舞。
歌舞升平,热闹非凡,萧澍棠有些昏昏欲睡。
一曲乐音结束之后,魏植裘站起身来,直直看向萧澍棠:“萧澍棠,听闻你琴艺一绝,今日乃太皇太后的寿宴,大渝朝的大臣们难得齐聚千秋殿,何不演奏一曲,让在座各位开开眼界,同乐一番?”
萧澍棠:“……”真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