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媛:“父亲,我过去把哥哥叫回来。”程元清实在是太过分了。
承安侯:“你别过去,你一个女孩子,过去做什么,别回头把你扯进去了。”承安侯知道程媛媛的小心思,想也只是少女慕艾。就萧澍棠那惊艳绝绝的容貌,哪个小姑娘看了能不动心。
再而,就算程媛媛过去,只多阻止程元清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少年。如今的局面,不只是要打萧澍棠的脸面和尊严,也是在磋磨他们这些前朝旧臣的脸面和尊严,试探他们的忠心。
这边,见萧澍棠嫌弃他,魏承遇侧头嗤笑一声,对身边的一众少年道,“她说我脏?嫌弃到我头上了,你们说,我要怎么对她?”
“那就问问她,她是觉得魏兄哪里脏,就让她帮魏兄弄干净呗。”
魏承遇低头看着鞋底,再抬头看向萧澍棠,转眼走过来踩在萧澍棠桌上,眉毛飞扬,张狂桀骜道,“啧啧啧,我的鞋底确实脏,萧澍棠,帮我舔干净。”
望着不安好心故意刁难她的几个少年,萧澍棠记住他们的模样。魏承遇等得不耐烦,扬起脖颈,皱着眉头,一双狭长眼睛看过来,踢翻萧澍棠桌上的酒壶和杯子,脚底刷刷摩擦桌上的酒水,“加了酒水,味道想必好极了,萧澍棠,舔啊。”
程元清走过来推萧澍棠,催促道:“萧澍棠,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把魏公子的鞋子舔干净。”
萧澍棠被推得踉跄摔到地上,在程元清抬脚过来要踩她的手时,她翻到另一边躲开,想要爬起身,突然有人抓住她的后领子,把她直直往下摁,头顶传来魏承遇的沙哑声音,恶狠狠道,“萧澍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舔干我鞋底的酒,我饶你一命。”
她是知道会有羞辱,可是,未曾料到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羞辱,这群少年如此张狂行事,在寿宴开席之前,当着前朝新朝这么多人,就要直接动手动脚折磨她,若不是他们背后的人容许授意,这群少年也不会丝毫没有顾忌。
萧澍棠的领子被他往后拉得很紧,几乎勒住她的脖颈,让她喉咙很是难受,她抬手要扯松开透一透气,又被身后的人揪住领子猛地一晃,人直接跪在地上。
“住手!”
一群少年郎走过来拉开拦住魏承遇等人,以容国公世子容雩为首。容雩扶起萧澍棠,挡在她身前,有个清俊少年拍了拍萧澍棠衣袍的灰尘,帮她整理青丝衣袍。
容雩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看着魏承遇等人,眉眼冷峻道:“魏承遇,别欺人太甚。”欺负萧澍棠的这些少年,无非是少年背后的人伸出的第一把刀,是试探萧澍棠,也是试探他们这些前朝之人。
魏承遇冷笑道,“怎么?归顺我大渝朝的人,如今还想当萧澍棠的走狗呢。”
宋湫杨,也就是给萧澍棠整理衣袍的清俊少年,御史大夫宋良越家的大公子,他眼眸笑眯眯,笑脸相待魏承遇:“魏承遇,我们可都是帝京里王孙大臣家的公子,好歹代表大渝朝的脸面,怎的这般没有心胸气度呢?今夜可是太皇太后的寿宴,你们怎么这般没有眼色,迫不及待的欺负人,难不成是要把这喜庆的寿宴搞砸?”
魏承遇:“什么心胸气度,说得冠冕堂皇,无非是阳奉阴违的墙头草罢了。”
宋湫杨:“我们忠于圣上,圣上愿意相信我们,难不成魏公子是想越过圣上来给我们下判决?魏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魏承遇:“果然是两边摇摆的小人,也就只会耍耍嘴皮子,逞什么威风,嘁。”
容雩道:“魏公子唇舌愚笨,遇到个能说会道的,就污蔑对方是小人,我们都不敢与你说话了,否则,岂不是都被你污蔑了去。”
魏承遇:“不敢说就闭嘴,让开,否则,连你们一块打。”他看向被护在后面的萧澍棠,嘲弄道:“萧澍棠,你个缩头乌龟,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滚出来!”
萧澍棠:“你带人闹事,我有人护着,你打不着我,就是我的本事。”
魏承遇:“一丘之貉的小人,什么主子什么狗。”
这时,大殿中传来太监尖细扬长的声音,顿时,所有人没再说话。
“太皇太后驾到!”
“圣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