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铖:“你也觉得她好看?”他放下毛笔,“说实话,不会怪罪你。”
廖福:“是好看。”
起身走到山水屏风后的圆桌旁,谢毅铖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新鲜的桃子,“我记得你讨厌吃桃子。”
“是。”
“你会因为一个桃子太好看,而放下对它的讨厌吗?”
廖福看着桃子,并未觉得桃子长得好看,所以无法想象。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他要说圣上拿的桃子不好看。
方才明明是在说萧澍棠,现在提到桃子,廖福心里洞明,低头道,“奴婢讨厌桃子,是讨厌它的味道和肉质,与它是丑是美并无关系。”
谢毅铖:“讨厌桃子,可以不吃桃子,把它扔开,毕竟还有其他水果。”
把桃子放到果盘中,谢毅铖拍了拍手,“可惜,桃子是桃子,人是人。”
*
谢樱莞换好裙裳,来到慈宁宫。
行完礼,太皇太后招手让她坐旁边,谢樱莞走过去坐在桌旁,宫女端来一碗银耳红枣雪羹。
太皇太后道,“你为了见萧澍棠,私自出宫,圣上念你初次,可以不怪你,你要懂得规矩,日后可不许再犯了。”
“莞儿明白。”谢樱莞端起冰糖银耳红枣雪羹,吃完雪羹,她放下碗,道:“皇祖母,我喜欢萧澍棠。”
待谢樱莞离开,太皇太后:“明日是哀家的寿宴,你待会派人给萧澍棠送去一份宫帖。”
方嬷嬷扶着太皇太后落座,太皇太后坐在玫瑰椅中,“莞儿这么喜欢萧澍棠,哀家倒要看看,萧澍棠这个前朝余孽,到底是个什么人。”
***
太皇太后寿宴这日傍晚,萧澍棠的马车停在宫门,给侍卫递过宫帖。她走在宫道上,往千秋殿去。
在宽阔的宫道中,有位少年急匆匆赶上来,与萧澍棠擦肩而过,回眸时,他见萧澍棠身着广袖飞肩束腰孔雀绿长袍,容貌俊美风流,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转回身,他走到萧澍棠面前,笑道,“这位兄弟,你可是要去千秋殿?”
萧澍棠点了点头,“是。”
“初次见面,我叫章晋砚,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澍棠端看他,“你与章晋墨是兄弟?”
“是,我是他弟弟。”章晋砚明白,大哥是大名鼎鼎的右相,兄弟两人名字相仿,总会有人猜出他们的关系,然后殷勤的凑上来。
他见萧澍棠反而有些疏离,觉得奇怪,心想这不是一位趋炎附势的人,他喜欢,再看她容貌,心里更是欣赏,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心性也是高尚的。
两人加快脚步前往千秋殿,章晋砚: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萧澍棠听过吧。”
“听过,大粱朝的皇帝嘛。”
萧澍棠扬开折扇,笑道,“就是我。”
章晋砚瞪大眼睛,张着嘴,合了又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与他擦肩而过,萧澍棠一进去千秋殿,原本热闹的宴席里,先是几人见到她,面色微变,慢慢的,整个千秋殿安静下来,宴席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