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引擎的咆哮,都迅速褪去,变得遥远而模糊……
江雪岩的身体在她抱上去的刹那,有过短暂的僵硬。
但他没有太多慌乱,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更沉稳的姿态压低车身,肩膀和手臂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精准地控制着机车,切入弯道。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阵阵嘶响,车身以一种惊险又无比流畅的姿态划过弯心。
路悠悠紧紧抱着江雪岩,最初的恐惧渐渐平息,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感知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那干净的薄荷香味,此刻混合了他皮肤上蒸腾出的极淡汗意,变成一种更浓郁的气息,霸道地萦绕在她的呼吸里。
她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时腰腹的起伏,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是一次无声的交流。
这个拥抱,因为危机的催生而变得理所应当,却又因为太过紧密似乎逾越了某种界限。
江雪岩没有任何抗拒她的意思,车速甚至在出弯后,比之前更加平稳了些,仿佛在刻意延长这段路程。
路悠悠忽然舍不得松手了。
离心力早已消失,道路恢复平直,可她环住他的手臂,只是稍稍放松了力道,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处,虚虚地圈着他的腰。
他似乎默许了这份“逾矩”。
风变得愈发温柔,拂过路悠悠发烫的耳尖,带来一丝清凉。
她稍稍找回了些理智,直起身子,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多了几分狡黠,轻咳一声说道:“将就着点啊胖子,你的腰比后座的边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