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我已经安排好了,是副掌事太监的位子。”阙锦笑嘻嘻的说道。
皇上撩起眼皮,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你对这个小太监可真好。”
阙锦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应该的,毕竟他因为我受过罚。”
“这样吗?”
皇上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话锋一转,“你虽然不用学习管理账务,但是得把这本《宫规》读熟。”
边说着,边把手中的书递给阙锦。
“诶?”阙锦呆呆地接过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皇后自然应该熟读宫规,以身作则,懂得分寸,若是不熟知宫规,以后在宫中举行宴会或者见到妃嫔的时候行为言语不妥,恐怕会遭人怀疑。”
“好。”阙锦虽然一点书都不想看,但是皇上帮她承担了大多数事情,仅是要熟读宫规她已经很满足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屋内的窗户没有关紧,有丝丝的冷风从窗沿里渗透进来。
“窗户没有没有关紧。”阙锦急忙去关窗户。
一会阙锦就回来了,皇上还维持着阙锦离开时的姿势坐在那里。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吗?”阙锦问道。
“当然了,朕来朕的皇后宫中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阙锦点点头,出去把安南叫进来 ,伺候她沐浴。
皇上也在隔壁的房间里沐浴,等她沐浴完出来,阙锦已经躺在床上了,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他让屋内的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穿着单薄的亵衣朝着床榻上走过去。
且衣服没有穿好,露出来大片的胸膛在外面。
站到床边的时候,皇上听了下来,迟迟没有要上床的动作。
阙锦又给自己掖了掖被子,好奇问道:“怎么不上来?”
皇上看到她这么自然的表情,挑了挑眉,“你很想让我上去吗?”
“不是你自己要留在凤仪殿的吗?不想让你上床,想让你睡地板你乐意吗?”阙锦在心里吐槽。
但是她不能真的这么说出来,挑了个能让皇上满意的说。
“嗯,你上来的话会很暖和。”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皇上依旧已经不在了,她打着哈欠叫安南进来给她洗漱梳妆。
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安南正在给自己梳头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叫停了安南。
“怎么了娘娘,有什么事吗?”
“这几日我在宫中也没什么事,我今天早上出去一趟可以吗?”
安南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娘娘,皇上说让您这几日先别出门,以免遇到后宫中的其他娘娘被引起怀疑。”
阙锦摇了摇头,“不是以皇后的身份出去,只是以一个普通宫女的身份。”
安南有些疑惑,阙锦扭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阙锦换上前两天还在穿的宫女衣服出去了,安南没有阻止她,因为她觉得自己就算拦也拦不住,她特意叮嘱了一下炔基千万不要碰见宫中的其他娘娘。
阙锦答应了,毕竟她也没打算去别的地方,只是去花房而已。
待几日之后六宫请安开始,她恐怕很难再有这种机会来见禾姑姑跟阿慕了,为了防止她们担心自己,她得提前跟她们说一声。
果然,这才两天没见,两人见到阙锦之后都是对她一阵嘘寒问暖,阿慕差一点就又要去凤仪殿找阙锦了。
好在听到了皇后身体恢复的,七日后重新恢复六宫请安的消息,想着应该是现在凤仪殿里忙碌了起来,阙锦脱不开身。
阙锦正好顺着这个理由说下去,跟两人提前说好,自己以后可能没有时间天天来花房了,让两人到时候别担心自己。
之所以没有像对小元子一样说出真正的原因,一是因为小元子在御膳房只会继续被林茂才欺压,只有把他调来凤仪殿才行,而来凤仪殿,就得看到自己,就必须知道这件事,阙锦也相信小元子的品行,是不会说出去这个秘密的。
禾姑姑跟阿慕,阙锦觉得告诉她们也只会她们跟着担心,给她们徒增烦恼,尤其是阿慕,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性格。
综合考量下来,阙锦觉得还是别让她们知道这件事比较好。
禾姑姑忍不住向阙锦询问:“之前皇后生病的时候你一直不怎么照顾她,每天都往花房跑一趟,皇后身子好起来之后可有为难你?”
阙锦安抚的摸了摸禾姑姑的手,“放心吧姑姑,当初是皇后这么要求我的,又怎么会惩罚我呢。”
在花房待了一个时辰,阙锦怕凤仪殿里会出什么意外,便不再停留,跟禾姑姑跟阿慕说了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