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一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尽管他耗时多久,还是了无收获,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
脑袋里面空空的,就容易被枕边人吸引注意力,皇上虽然一直闭着眼,但是能听到和感受到阙锦翻来覆去的动作。
这么长时间都不跟自己说话,难道是因为刚刚朕跟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太凶了?或者是语气太严厉?
皇上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太监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待朕调查他一番,若是是个懂实事的,你求朕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是料定了阙锦挺贱这句话之后会开心一点,皇上忍不住在心里想她待会会用多么雀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
等了大概有几息的时间,枕边人迟迟没有传来动静。
皇上疑惑,睁开眼睛往侧边看去。
阙锦整个人以一个趴着的姿势睡觉了,脸也压在枕头上,只留出来一个鼻孔用来呼吸,发出有规律的呼吸声。
皇上笑了笑,在心里暗骂阙锦没良心,起身将床边的烛灯灭了也打算入睡。
在黑暗中闭上眼,窗外的风声和沙沙声清晰入耳,皇上的脑海里面总是忍不住想象出一些画面。
比如说,给阙锦量尺寸的时候看见的阙锦的雪白的脖颈,刚才阙锦跟自己撒娇的时候那张丹红的嘴巴,细长深邃、眼尾略弯的眼睛。
以及那勾人又隐秘的香味……
皇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感觉有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他再次睁开眼,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发现是阙锦把自己的一条胳膊跟腿搭了上来。
听着耳边依旧规律的呼吸声,他判断出来阙锦依旧在梦香。
……
罢了,随她去吧。
第二日,阙锦醒过来的时候,在床上呈大字状的拉伸了一下身体,伴随着发出了一些鬼哭狼嚎的叫唤。
“娘娘,你醒了?”
一道声音从阙锦头顶上发出来,阙锦毫无准备,被吓了一哆嗦。
她立马从床上跳起来,警惕的看着那人。
对面那人恭敬行礼,“娘娘好,奴婢是皇上特意派来伺候娘娘的宫女,安南。”
听完她这一番话,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皇上跟他说的话。
再看看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皇上已经不在了。
她在床延边坐下,冲安南摆了摆手,“你私下不必叫我娘娘,叫我阙锦便是。”
安南:“多谢娘娘体恤,不过奴婢还是叫娘娘吧,以免出意外被人落下了话柄。”
阙锦还是很不适应这个身份,但是一想,觉得安南说的有道理,于是只好点点头。
安南上前一步将阙锦扶起来,“娘娘,奴婢服侍你洗漱更衣吧。”
于是阙锦又坐在梳妆台前供安南摆弄。
一套流程下来,阙锦脸上添上妆容,换上制衣局今早刚送进来的华丽衣服,头上带着凤冠,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这个头饰好重啊。”阙锦说道。
“这个头饰采用了特意的手法制作,其实没有多少重量,只不过娘娘是第一次带,所以还没适应罢了。”
“原来如此。”阙锦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且娘娘这样当真像极了皇后,说不定比真正的皇后还要配上几分呢。”安南由心的夸赞。
“住嘴,”阙锦听见这句话,眉头不悦的皱在了一起,“皇后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子,皇上明媒正娶进来,我如何比她还配?”
安南连忙跪下来,“奴婢一时失言,请娘娘责罚。”
阙锦还没说话,又一名宫女从外面进来禀报,“娘娘,赵公公来了。”
大早上的来有什么事吗,阙锦心中暗想,让宫女把赵安平放进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赵安平进来之后也是先按例行礼。
“公公客气了,”阙锦轻轻一笑,“不知公公来凤仪殿所为何事?”
随后从身后的太监那里拿过来凤印恭敬的递给阙锦。
“这是,什么意思?”阙锦震惊。
赵安平:“之前娘娘重病,不宜管理六宫,所以就让尚贵妃娘娘协理六宫,代管凤印,如今娘娘身体已然康复,这凤印自然是要归还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