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锦躺在床榻上能感觉到床榻有一个明显的下沉,接着身边就传过来一股温暖。
“陛下,今天去了这么多地方,你不累吗,又从昭宸殿里过来。”
“很累,但是你不在朕身边朕睡不着。”皇上在阙锦耳边低声道。
阙锦听完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两秒钟跳的特别快。
但好在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你跟所有人都这么说吗陛下?”
“怎么会?”皇上低头用嘴唇蹭了蹭阙锦的耳朵,“朕只对你这么说过,也只会对你这么说。”
阙锦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困意就上来了,皇上说完那句话之后,阙锦还没给出回应,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在睡着的前一秒,阙锦在心里呢喃了一句,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只对我这样?
第二日早上阙锦醒过来的时候,皇上离开去上早朝了。
阙锦也起床洗梳梳状,换上衣服开始等妃嫔来请安。
很快,除了邵妃以外的所有妃嫔都已经到了。
在她们请安行礼之后,阙锦深吸一口气,打算把之前已经说过好几次的话术重新说一遍。
话还没出口,坐在最末尾的姜答应突然带着疑惑的出声,“邵妃姐姐今日怎么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莫不是起迟了?”
只见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捂住嘴巴,一双乖巧的杏眼微微睁大,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清纯跟无辜。
其余的几位妃嫔依旧没有想要跟姜答应搭腔的意思。
阙锦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里,抬起唇角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昨个下午邵妃吃完晚膳之后突然浑身不适,甚至长了红疹,所以这几日都不能来请安了。”
“什么?邵妃姐姐遭人暗害起了红疹,宫中竟然有这样歹毒的人!”姜答应惊呼出声。
“昨夜事出的那么大,甚至太医院里好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太医都去了,姜答应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吗?”一旁的莫婕妤一直坐在那里喝茶,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了姜答应的矫揉造作开口说道。
姜答应脸上的表情僵住,“臣妾确实没有听说,许是安禾阁离各位姐姐的宫殿太远了吧。”
“行了。”阙锦及时制止住两个人,“昨夜这事放出消息的时候已是半夜,说不定那时候姜答应早就入睡了,今早一早又来给本宫请安,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阙锦的话说完,姜答应除了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阙锦一眼之外没有说话。
姜答应不说话自然也不会有别人说话,阙锦终于开始了她每日的讲话。
阙锦这次只讲了半个时辰就让她们离开回宫了。
一是觉得讲这些话实在没啥用,自己也不爱讲,她们也不爱听,以后她也会越讲越短;二是阙锦有些着急的想处理邵妃那件事。
昨晚阙锦离开云绥殿的时候把邵妃下午吃的饭菜每样单独盛出来一点带回了凤仪殿。
安南把她们端来呈递给阙锦,阙锦自己拿了银针重新试了起来,试了好几次,银针的尖头依旧毫无变化,显示没有毒素。
阙锦又扇动这些饭菜上方的空气,闻了闻它们的味道。
现在的天并不热,这些食物中只有它们属于饭菜的味道,并没有馊味,也没有其他任何异样的味道。
宫中出这样的事,却连中毒的源头都找不到,这件事比阙锦想象中的还要不好解决。
安南看着阙锦皱起的眉头,想起昨晚邵妃一脸信誓旦旦的说这件事是姜答应做的,又想起来今天早上姜答应一脸对此毫不知情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娘娘,你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姜答应做的?”
阙锦先是反问她,“你觉得呢?”
安南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安南能留在皇上身边其实靠的不是什么才能,单纯是因为她是皇上生母的一位贴身侍女的妹妹,背景干净。
阙锦:“如果这件事是你做的话刚才的情况你首先会做什么?”
安南几乎是没有思索就回答了,“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
阙锦把玩着手中的银针,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只是其中一种人的选择,还有一种人,会在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刻意回来重新欣赏一番,当然,坏事也一样。”
“你觉得,姜答应像不像这第二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