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完这句话之后,阙锦就一直用眼神盯着他,似乎是在思索祖制中有没有这件事。
被她这么一直看着,皇上也不慌,反而大方的笑了笑。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要跟皇上单独走回去。”阙锦突然扭头对着身后的宫人们出声。
安南恭敬地行礼,然后就离开了,站在皇上身旁的赵安平看了一眼皇上,见他没有反对的神色,于是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所有宫人都离开,真正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阙锦才对皇上说话。
“陛下,你跟着我去凤仪殿,不会是想偷着揍我一顿吧。”
猝不及防的听到阙锦这么说,皇上忍不住笑出声来,“此言何意?”
“不是你一直在瞪我吗,刚才你突然不瞪了,我感觉你心里肯定憋着坏。”
皇上挑了挑眉,“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阙锦不想跟他争论这个,对此闭口不言,转而提起了关于姜然的那件事。
“还有那个姜答应,你不想让她进宫就直接拒绝,在这里各种跟我暗示,我又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做错了还一直瞪我。”阙锦说着说着,情绪又有些上头,抱起胳膊头转向远离皇上的一旁。
“朕本以为你会明白的……不过朕确实很多事情都没有跟你讲清楚,是朕思虑不周了。”
“那姜答应你打算怎么办?她既然是裕王送进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皇上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在天上的皎洁明月,没有赞同阙锦的说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在他视线下沉的一瞬间,许多细小洁白的颗粒从空中一同落下,耳边穿过来阙锦带着些兴奋的声音。
“哇!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竟然在除夕当天!”
雪从天空中降落下来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变快,同时数量也变多了许多,阙锦忍不住小跑起来去抓雪。
两三粒针状的雪花落在阙锦温热的手心里,过了几秒钟之后就融化成水滴。
阙锦正准备再多抓一点,却被皇上拦住了。
“时辰已经这么晚了,你现在在这里玩雪,容易生病不说,待会你玩兴奋了还能睡着觉吗,等明天早上雪下厚了你再玩吧。”
阙锦下意识的想反驳说自己不会睡不着,但是又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就有一次睡不着过,于是只好点头应是。
此时二人已经里凤仪殿很近了,又特意加快了些脚程,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二人就到了凤仪殿。
安南跟赵安平早已到凤仪殿了,此时正在殿门口等候,见两人到来,忙迎上去,为两人整理掉身上的积雪。
屋内的红萝碳早早的就烧起来了,一进到殿内,阙锦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被烤的暖洋洋的。
将皇后吉服外面那些宽大冗杂的外衣脱去,阙锦感觉整个人瞬间轻快了不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卧榻上。
等皇上更衣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一动不动且姿势奇怪的躺在那,要不是能明显看见阙锦那双大大的桃花眼,皇上都怀疑阙锦睡着了。
就这样观察了一会之后,见阙锦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他忍不住走到阙锦身前,出声催促:“你还不去换寝衣就寝吗?”
阙锦这才缓慢的坐起身来,然后猛然抬头看向皇上,把猝不及防的皇上吓了一跳。
皇上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有些心累的问道:“你在干嘛呢?”
“我听安南说瑾王是先帝跟先皇后所生的皇子。”阙锦边回想着边说。
“是这样没错。”皇上翘首等着阙锦说下一句话。
“那为什么先帝不让瑾王当新皇而是让你当新皇。”
阙锦一骨碌的把话都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小心翼翼地去看皇上的脸色。
只见皇上脸上没有任何的怒意,依旧跟之前一样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很值得疑惑?只能说明我父皇立贤不立长。”
阙锦敷衍的应了声,生怕自己再心直口快的说错什么别的话,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皇上就去更衣了。
阙锦一心想着玩雪,第二天醒来的时辰要比之前早了许多。
一睁眼,就感觉到今天早上跟平常有些不一样,阙锦感觉自己的枕头好像变得硬硬的,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指尖立马传过来人体的温热。
“醒了?”
阙锦头顶上传出男人的声音。
阙锦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之前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皇上都已经去上朝了,而今天皇上没上朝,自己整个人四仰八叉呈对角线的躺在床榻上。
她一下子从床上做起来,就见男发丝凌乱的躺在床上,身上的寝衣也有些散乱了,微微露出一点胸膛,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