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栩：系统，你看得见我洗澡吗？

017：宿主，我是虚拟体，感知和人类不一样，你们人类洗澡对我们系统来说没有吸引力。

洛栩：别说废话，你能不能看得见？看得见的话，要怎么才闭上你的眼睛。

017：我可以在您洗澡的时候暂时关闭系统，相当于关机，只是其他功能也会随之关上，没有办法正常检测您身边的危险了。

洛栩：我现在很安全，你快关上。

017：好的，您洗好后要及时呼叫我，我不能自动开机。

“017号系统已关闭。”

洛栩听到关闭的声音才安心脱衣服洗澡。

洛栩出来后看到洛倾文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她走过去坐她旁边擦头发，瞟了一眼洛倾文手机屏幕。

“在跟如烟聊天啊。”

洛倾文熄灭屏幕，别过头不自然地说：“没有，在谈工作上的事。”

洛栩轻笑一声：“跟我还有什么可藏的。”

随后她又想到自己的手机还没着落，“你给我买手机了吗？”

洛倾文从旁边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洛栩，“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就去买了，手机卡是我的副卡，常用软件我都帮你下好了。”

洛栩翻开手机看了看，基本都设置好了熟悉的模式，用起来很顺手，只是这账号都要重新申请一个新的了。

洛栩笑嘻嘻地对洛倾文说：“我就不用对你说谢谢了吧。”

洛倾文白了她一眼：“从见面到现在你有客气过吗？”

说完洛倾文就去洗澡了。

洛栩吹完头发，坐在床上捣鼓新手机，第一件事自然是加上洛倾文好友。

然后她拿起洛倾文手机，熟练地按下指纹解锁，打开微信，通过自己刚才的好友申请。

微信置顶有几条未读消息，洛栩点开看了一下。

季如烟：不用大费周章了

季如烟：一个生日而已，简单过就好了

季如烟：倾倾送我什么礼物我都喜欢

洛栩看着屏幕陷入沉思，在她植物人时期，除了妈妈，来看望她最多的就是季如烟。甚至在最开始的那段日子，妈妈因为要处理爸爸的丧事不能常来，季如烟几乎是天天来看她，在病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时常看着她流泪。

在上一世她的感情从未宣之于口，从小到大的陪伴，让她无法分辨这种感情是爱情，还是仅仅只是对姐姐的依赖，在灵魂体状态的时候，她常常看着她思考。

直到有一次，季如烟带了一个男人过来，那时候她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十个月。季如烟一边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一边对着病床上的她说，“倾倾，这是我男朋友，我们下个月要办婚礼了，你要快点醒过来，来喝我的喜酒。”

那时候洛栩才明白，爱情是有排他性的，她当时看着那一幕第一反应并不是难过心痛，而是想祝她幸福。是季如烟在她人生占据了太久太久的时间，让她误以为这是爱情。只是后来季如烟再也没来看过她了，也许她在忙于享受她的幸福，无暇顾及她了。

回过神来，洛栩打下几行字。

洛倾文：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的生日礼物我会好好准备的，保管给你一个惊喜。

前尘已如烟，但是季如烟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是她好朋友。

洛栩笑了笑，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