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关键之处。
而从今天过后,盛嘉祈就更忙了,不仅要造房子,还要时刻盯着008维修剂的挥发速度,更要防着顾浔偷袭。
这可把他累的,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十个人用。
好在车站结识的大爷有空就会帮他去给他铺好的水泥洒水,让他能有口喘气的时间。
“哥哥,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呢?”小许越清坐在床上玩着盛嘉祈给他买回来的三角板问。
他最近见哥哥早出晚归,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天神清气爽以外,后面的每一天都仿佛被那女鬼吸了精气般,没了气色。
奶奶曾经说过,这男人一旦丢了魂失了魄没了精气,整天懒懒散散不知进取,整日外出游玩。
那这人,就离死不远了。
小许越清偷偷看了看躺在身边闭眼休息的哥哥,心下一阵担心,隔壁奶奶这说的不就哥哥显得模样吗?天天出去玩连魂都没了。
这外面可真可怕。
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不出去呢?
“忙着好玩的事情。”盛嘉祈随便应付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许越清却是一个激灵,眼眸瞪大,看,他说对了!没猜错!
哥哥果然天天在外面玩,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这可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可不能让哥哥如此消耗自己的身体。
渐渐进入梦乡的盛嘉祈全然不知小许越清这小小脑瓜里面幻想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问题。
第二天,盛嘉祈神清气爽的起床,一改之前颓废的模样,还有心思给自己做个发型。
厕所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许越清睁开一只眼睛确定安全后,坐了起来,紧张地盯着厕所门看。
心下一阵着急。
完了完了。
哥哥又要出门了,怎么办怎么办……
再出去哥哥真死了可怎么办?清清不要一个人。
有什么办法能让哥哥不要出门吗?
小许越清的眼睛着急地四处瞟着,而后在某处陡然停下,眼咕噜一转,心下冒出一个想法……
盛嘉祈收拾好自己刚好十分钟,不多不少。等他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吹了声口哨打算出门时……
嗯?
盛嘉祈蹙起眉头,低头看了看,再次用力。
还是没反应。
他再次低头,盯着把手向下用力。
纹丝不动。
盛嘉祈眉心下压,抬头环顾四周,确定这里是厕所,也只有一扇门,一个门把手。
在用力前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误后,盛嘉祈放下心来,脸蓦地一沉,这下用了十成的力。
“哐当!!”
门把手脱落,“吱呀——”的声音随着门慢慢地打开一直在房间里回荡。
因用力过猛损坏公共物品而呆滞的盛嘉祈与搬着椅子正打算堵门却被声响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的小许越清,隔着门框,两两相望。
盛嘉祈脑袋有点死机。所以,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小许越清看起来也很懵,他眨眨眼,在看到盛嘉祈手上的门把手时,似是回了神般猛然一抖,凳子掉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盛嘉祈直接被吓清醒,但还是摸不清状况,便试探着问:“你……这是做什么?”
小许越清闻言只把眼睛睁大,十分无辜地看着盛嘉祈,也不说话,仿佛刚刚搬凳子拦门的不是他,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你别不说话。”盛嘉祈无奈地扶住额头,他想破头也没想明白,这人在想什么,把人拦着不出门是做什么?
小许越清听完更沉默了,一味摇头,然后偏过头看天看地看窗户,就是不看盛嘉祈。
这让盛嘉祈想到了这人没失忆时在厕所里时心虚的模样,与现在简直别无二致。
无奈的长长深呼一口气,把门口堆的杂物一一放回去。这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
他怕不是把能搬来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地上还有两截木头以及一些碎屑,想来刚刚卡住把手的就是这玩意。
盛嘉祈拿起一截,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心道这家伙原来七岁就这么精了,还会把人关起来了。
还挺会玩儿。
与他想法不同的是在一旁故作镇定看着他收拾的小许越清,他深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错了,现下看着盛嘉祈神情严肃的拿着块木头仔细看,心下又是一阵害怕。
他从小就在爷爷奶奶的爱里长大,可以说是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一下在这么压抑又紧张的环境里,没忍住憋出来眼泪,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抹着。
盛嘉祈收拾好门口,正打算问问小许越清大早上的是在做什么时,一回头就是一副美人落泪图。
盛嘉祈:?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这是作甚?
“我,我没有什么,什么坏心思。”小许越清眼尖地瞟见盛嘉祈回头看着他,于是便先开了口,压着心里的害怕解释,“我只是担心你。”
盛嘉祈摸不着头脑,他在说什么?担心什么?
小许越清见他肃着脸,心下的害怕更甚,为了不让盛嘉祈说出令人伤心的话。他破罐子破摔似的两脚一蹬,闭着眼一股脑的把话全吐了出来。
“你不要出去玩,我奶奶说说过,经常出去玩对身体不好,会丢精气,是会死人的!”
“你不要出门!!”
声音越说越大,底气越来越足,以至于最后毫无把人关在厕所的愧疚,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勇气。
他抬头盯着盛嘉祈,神情坚定,他是绝不会让哥哥踏出这门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