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挽星站在女子身后看得津津有味,女子颇为嫌弃地撇了她一眼,她也未曾发现。
男主人见状开口叫住迟挽星,笑道:“姑娘对这些花式感兴趣?”
迟挽星点点头,:“也不光是这些花式,这画…”
“也画的极好。”
“姑娘是在欣赏这些画?”
男主人惊喜地看着迟挽星向她招了招手:“姑娘也会画画?”
迟挽星想了想:“算是…”
“不过和公子的画有些区别。”
迟挽星想了想自己往日画的设计稿子,应当是和男子画的花鸟鱼虫,人物景色有些区别。
迟挽星翻了半晌他面前的画,抬头问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明日可还来摆摊?”
“我见大哥画技不凡,想同大哥学习一番。”
“姑娘言重了,我叫刘砚成,每日都在此处摆摊,姑娘若是不嫌弃明日再来这摊子我教姑娘就是。”
一旁还在挑花式的女人翻遍整个册子还是未能选到心仪的样式,女主人拍了拍刘砚成,他便取出细碳笔和纸上前替她新画样式。
小摊有了生意,迟挽星不再打扰,跟二人告辞后离开了。
第二日迟挽星如约出现在了摊前,苍溟跟在她身后。
刘砚成对迟挽星挥了挥手:“姑娘!”
将迟挽星引至摊子后边,他把纸铺开,拿出一只冬日用起来更加方便的细铅笔递给迟挽星。
“姑娘昨日匆忙离开,还不知姑娘叫什么?”
“我叫迟挽星,他是苍溟。”
迟挽星指了指还站在对面半晌没有开口说话的苍溟,一并替他也说到。
一旁的女子面带笑意温柔地看着刘砚成,迟挽星向她笑道:“昨日只顾问了刘大哥,不知姐姐该如何称呼?”
“我叫柳绫。”
几人互相介绍过后,不再过多寒暄,刘砚成很快进入了正题。
他让迟挽星先画往日最擅长的纹饰花样给他看看,又问迟挽星有没有想学的样式,两人在摊子里侧专注的探讨了起来。
苍溟在迟挽星身侧站了一会儿,云霞酒楼中有伙计搬着桌椅向他走来,桌椅摆放好又将摊子里侧都支起了篷布,这些都布置妥当后,领头的伙计走向苍溟躬身向他道:“公子。”
苍溟点了点头,几人又退回了酒楼中。
篷布中烧着暖炉,冬日的寒气被尽数挡在外面,摊子里侧一片暖意。
快要午时,迟挽星和刘砚成才放下手中的笔,
迟挽星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腰,起身活动才发现苍溟正坐在一旁,怡然地在一旁品茶,桌上甚至还放了糕点。
柳绫在一旁笑道:“迟姑娘,你夫君,对你可真好。”
“怕你冻着,将这一侧布置的这样暖和。”
“夫君?”
迟挽星疑惑地指了指一旁一脸淡然正在品茶的人,“你说他?”
“是啊。”
迟挽星赶忙摆了摆手否认道:“他是我东家。”
柳绫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东家?”
打量了一会儿,柳绫一时不说话在心中嘀咕,哪有这样的东家?看着倒是迟姑娘更像苍公子的东家。
迟挽星同刘砚成在摊子学了两日的画,第三日天色渐暗,迟挽星收了东西同刘砚成和柳绫告辞和苍溟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向陵城册子介绍的酒楼驶去,迟挽星倒好茶,将其中一杯推向苍溟,开口问道:“如何?”
“观察三日,可看出柳绫什么异常吗?”
苍溟拿起面前的茶浅尝一口,摇了摇头。
“不曾,除了她身上的妖气,没有任何不妥。”
“刘砚成也没有?”
“也没有。”
迟挽星转着手中的茶杯,拧起眉:“妖之所以会靠近人,应当都是有所图?”
“敖夭是因为剑中泄露的灵气靠近我,血妖是为了吸食人的血。”
“可刘砚成没有异常,柳绫待在他身边不是为了吸人精气?”
迟挽星回想起这几日柳绫和刘砚成之间种种相处,缓缓开口问道:“苍溟,你当捉妖师多年,可曾见过人妖相恋的?”
听迟挽星这么问,苍溟一时沉默答不上来。
来人界顺手收妖十七载,被他所杀的妖,被他杀掉之前是如何的?他从未在意过。
在天界亦是如此,他是天界的战神,不论是同魔界打仗之时,还是在天地间杀妖,他都只能赢,对面的妖魔如何,从不是他要在意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