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探查妖气的法器,亮了是因为寻妖链感知到了妖气,我按着寻妖链指示追来,所以没有按原定方向去晏城。”
“方才又探了探寻妖链,一路追来的妖气,在这镇子前再度消失了。”
苍溟向迟挽星继续解释道:“…没有生气。”
“只是追丢了有些不甘心。”
迟挽星听他此话虽未反驳却小声嘀咕道:“分明就是生气了。”
“而且!”
迟挽星突然震声道:“以后突发情况要说!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呢?”
“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在捉妖。”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迟挽星垂眸看着站在马旁的沧溟,“先在镇子上住下,继续找那个妖的线索吗?”
苍溟点点头,“先住下吧。”
苍溟右手拿过迟挽星的马绳,左手牵着自己的马绳,向镇子里走去。
迟挽星坐在马背上向四周张望,看了一会儿
她戳了戳苍溟的肩膀向前指了指,“那有一家客栈。”
苍溟抬头看了看,南水客栈。
“在这先住下吧。”
小镇不大,这间客栈看上去似乎是镇上唯一的客栈,苍溟牵马过去,走近后二人才发现客栈的大门紧闭。
迟挽星从马背上下来,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店门。
此刻残阳如血,将整个镇子笼罩在一片赤红色之下。
迟挽星看了看天色,还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虽然到了冬日,会有一些店家会早点闭店,但此刻尚早不说,这还是一间客栈。
客栈向来比普通店家更晚才会闭店。
迟挽星又退回到苍溟身边,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苍溟,你觉不觉得这镇子有些奇怪?”
苍溟点了点头,方才在镇上他也有所察觉。
镇上的人乍看之下一切活动还是如常进行,可总有人偷偷打量着他们。
那不是对外乡人正常的眼神,打量的眼神中带着警惕和防备,还有一丝惊恐。
苍溟没有回答,走上前用力敲了敲客栈的门,客栈里真有动静响起。
苍溟更用力地叩了叩门,片刻后门打开,门缝后露出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
男人从门缝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两人,见二人风尘仆仆还牵了马,有些阴沉地开口问道:“二位可是要住宿?”
迟挽星点了点头:“我和东家赶路恰巧路过此处,眼看天就要黑了,想在此处住下。”
男人看了看天色,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打开了一半客栈门,让二人进来。
男人替他们将马在客栈后院栓好,将房门钥匙递到二人手里,想了想还是嘱咐道:“今日夜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明天一早赶快离开。”
苍溟接过钥匙问道:“掌柜的,可是镇中出了什么事?”
男人扫了苍溟一眼,不再多说,从厅堂向后院走去。
掌柜的语焉不详,又不肯多说,迟挽星确信镇中应是出了什么事。
迟挽星跟着进了苍溟的房间,将房门都关好后,才低声道:“既然掌柜的什么都不说。”
“我们自己查呗?”
迟挽星一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满脸期待地看着苍溟。
苍溟见她兴奋的模样,撇她一眼,“这会儿又不害怕了?”
“诶!”
迟挽星摆了摆手,反驳道:“我若是害怕还会答应跟你上路?”
“总不至于比敖夭还可怕吧?”
“而且,不是有你在嘛!”
迟挽星信心满满地看向苍溟,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至于比敖夭可怕?
见迟挽星满脸的期待和自信,苍溟笑了,不再多说只是问道:“蹑风剑可带好了?”
“这是自然!”
迟挽星怕了拍腰间的剑,彼岸花的纹饰已经被她重新修好,磨花的剑刃也被她重新打磨过,蹑风剑比原先之前还要锋利几分。
“给我看看。”
迟挽星从腰上取下蹑风剑递给苍溟,“做什么?”
苍溟接过蹑风剑,抽出长剑握在掌心,长剑慢慢划过苍溟掌心,掌心划出一道血口,鲜血将蹑风剑染成红色。
苍溟左手持剑,右手双指上亮起冰蓝色的光顺长剑而上,剑上血迹在冰蓝色的光下消失,蹑风剑又恢复如初。
苍溟把剑还给了迟挽星,迟挽星看了看手中的剑,有些不解,“这是?”
“以后在遇到妖兽不会砍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