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翅膀被人活活扯下扔在了一边,念无恙过去的时候,二人中灵基较强的鹤翱还剩最后一丝气息,
她担心是陷阱,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这两人明明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和自己吵架,一转眼就已在断气边缘,实在令人不敢相信!
桥下的海棠花沾上了血,花茎无力的往下垂着。
鹤翱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带血的手指在她掌心掌心画了条线,喉咙滚动,
念无恙这才确定无疑二人的确受伤严重,她忙跪蹲在地下,耳朵凑近,“你说什么,是谁害的你。”
“胡。”
“胡,胡什么?”
“什么人,住手!”
身后灵炁浮动,是周围仙京弟子发现这边不正常了,念无恙正想回头请他们帮忙救人,一抬头看见,鹤翔的手正直直指着自己。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鹤翔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念无恙紧紧凝视着他。
鹤翔因为阿黛喜欢玄晖的缘故,尤其不喜欢南无岛的人,濒临死亡意识有点不清,居然将念无恙自动带入了那人的脸,指着念无恙,鹤翔张开嘴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是她,杀了我。”
接着,双眼一翻毙命。
念无恙根本来不及作何反应,空中落下来的一条绳鞭就已牢牢将她捆住。
“这是什么东西,缚仙绳,你松开我,白鹤二仙不是我杀的!”
杨询逸冷道:“这可不是什么缚仙绳,这是玉京的困灵锁。”
“困灵锁?”
杨询逸道:“你还不承认?鹤翔亲口指供了你!”
这里来的仙京弟子都明明白白看着了,有人道,
“看起来漂亮,没想到是蛇蝎心肠。”
“奎娘子就是她杀的!一定要用仙法处置!”
“快些将她拿下,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害。”
“……”
从杨询逸身后走出一位男子,嘴里开始念起咒语,那困灵锁历时收紧,然而并不是皮肉意义上的紧,而是直穿过身体困住她的灵魂。
这绳鞭外表与那日伽兰船上缚仙绳相似,威力可远远超出后者。
更精巧更折磨!
“他本来就不喜我……”念无恙心口一紧,说不出话。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是不承认吗!?”
念无恙倒在地上,三魂都要从体内挤出来了,“不是我做的,停下,停下!”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体内有东西在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身子,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有女人的尖叫,直到她喉咙沙哑疼痛,才发现那声音是从自己喉间发出来的。
某一刻甚至听到心底的声音说,她不该一意孤行,不该违背师尊的话。
两股灵炁在体内乱冲乱撞,真是比死还难受。
杨询逸:“继续。”
那男子嘴唇动的越来越快,似是要将她三魂七魄活活逼出来!让她从此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傻子!
就在这时,猛然听见一声大喝,“停,停,别审了,立刻停下。”
这男子念得忘我,完全沉浸在越来越熟练的经咒中,竟没听到杨询逸的话,杨询逸一巴掌将那男子扇到旁边的墙上,斥道:“神经病啊你,没看她坚持不住了吗!”
这男子想说不是仙官您一直说继续的嘛,只是这一巴掌打的他实在缓不过来,嘴巴张不开。
杨询逸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盯着地上已经濒临崩溃的念无恙,奇怪的是,现今浮在她周身的,居然有一青一红风火两种灵炁,这仙域弟子多是只有一种本属炁,双修之人占极少数,但也勉强可以解释。
但另一种情况,就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她明明只有太清境,怎么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往常太清境弟子到如此时刻,要么早就招了,要么就是三魂七魄逼离体外从此成为废修一个。
“不对劲,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一口气说了三个不对劲,周围的弟子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却见杨询逸竟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除非,除非…..”
他慢慢走至地上蜷缩着的女子,伸出一只手,朝向她的胸口。
周围弟子大惊失色,虽然这姑娘模样生得好看,但也不能在此地行如此之事吧,
眼见杨询逸靠近,念无恙虽神智未全回笼,但仍凭着灵基守护,凝神聚炁,猛然一掌推出去,正中他胸怀。
杨询逸料想不到她还能出这一掌,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饶是如此,念无恙自己也受反作用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口一大片衣衫。
“不可能。”
旁边的人问:“还审吗仙官。”
这件事情还是先禀告玉清子掌门人再做定夺,免得打草惊蛇,杨询逸:“把她关进牢里,好好看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