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他怎么敢说。
杨云苦笑,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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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叶只觉得这一觉睡的好长,也很累,而且床有些挤,难道是赵钧那贱人偷偷上床了?
心中一惊,瞬间就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马车顶,整个人晃晃悠悠。
这是哪?
她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头很晕,只能靠在一旁,一旁的刘心兰还睡的很熟。
姚叶揉头,也终于想起发生什么了,她们好像是被绑票了。
她观察一下四周,马车里没人,掀开车帘一角,看到马车四周骑马跟着好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她心下一凉,麻烦了。
用手轻轻推了推刘心兰:“醒醒。”
刘心兰慢悠悠醒来,看到这情形疾呼一声,姚叶去捂她嘴,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
马车停了下来,有人掀开了帘子。
“你们醒了?”
姚叶装作蛮横的样子,板着脸喝问她:“你是谁,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如此无礼!”
那中年男子半点都没有被她吓住,笑眯眯道:“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特意请你们过来做客。”
姚叶心中一凛,本来想唬住他们谈条件,看来这不是普通的山匪。
那中年男子行了个礼,看向刘心兰:“刘小姐不要惊慌,我们主子只是想请您去做客,并不会做伤害您的事。”
刘心兰怔住了:“你们是要抓我。”
“怎么能叫抓呢,我们是请。”中年男子脸上挂着笑。
刘心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飞快地看了一眼姚叶,小声道:“既然你们的目标是我,就不用牵连无辜人了,你们把她放了。”
中年男子摇头:“那可不行,等刘小姐见到主子,不如亲自和他求情。”
“你们放了她,抓我一个还不够吗?”刘心兰变得有些激动。
姚叶按住了她的手臂,微微摇头,示意她不用白费力了,要是会放,当初迷晕两人的时候只带走刘心兰就是了。
“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姚叶问道。
中年男子转头打量了她几眼,当初他们得到消息,知道刘小姐要去青城山赏花,所以安排的仓促,那些人又不知道哪位是刘小姐,只能都绑了带走,反正交到他手上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了,他总不能半路扔一个,益州那边刘家的人又咬的太紧,只能都带着了。
不过和刘小姐走的这么近,又是妇人打扮,应当是刘家的哪位少夫人吧。
“过几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中年男人不知道是谨慎还是故意卖关子。
他吩咐人送了两套衣服过来:“麻烦两位换身衣服,后面尾巴咬的太紧了。”
姚叶这才留意到两人身上的贴身物件都不见了。
“我们的东西呢?”
“夫人不用担心,那些身外物,等见了我们主子自然加倍赔偿。”
这些人也太谨慎了,难道是赵钧追来了。
是了,赵钧像个妖孽一样,一定能找到她们的,她拖住时间就行。
“其他东西就算了,我的荷包呢,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夫人是说这个?”中年男人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姚叶心跳的厉害,刚刚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还在。
她稳住呼吸,摆出睥睨的姿态:“这是我刚买的口脂,幸好没被你弄丢。”
“只是口脂而已,夫人为何这么紧张。”
姚叶要拿,却被他躲过了。
姚叶斜了他一眼,摆出鄙视的表情:“这可是特意托人从京城买来的,能是一般货吗?乡下人真没见识。”
中年男子笑笑:“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这么香。”把东西还了回来。
姚叶很是紧张抢过来,打开检查,有些狐疑:“你没弄脏我的东西吧。”
“夫人放心,我就是看了一眼。”
姚叶闻了一下,然后挑出一点:“心兰你嘴巴干了,我给你涂一点。”
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厉声呵斥:“你还杵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请我们去做客,这是你们主家的礼?不知道男女有别!”
中年男子笑着拱手,丝毫没有生气:“夫人莫怪,我们还要赶一个时辰才到休息的地方,两位若是觉得累了,再歇歇。”
“这是哪?”姚叶突然问道。
中年男子笑笑,没有回答。
姚叶装作不是在套话,继续道:“茶水有吧,想渴死我们吗?”
等车帘子放下,姚叶嚣张的表情瞬间垮了。
摸不清敌人的底细,太被动了,现在只能寄希望赵钧这个死反派手眼通天能找到她。
“夫人,那个口脂……”明明是她做的,夫人为何说是京城买的。
姚叶比手势让她噤声。
然后凑到车前,见车夫旁边还坐了一个人,车子四周也跟了五六个壮汉。
防的这么严,想逃跑都没机会。
“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嫂嫂,我的身份要保密。”
刘心兰会心点头。
“我们能逃出去吗?”她问。
姚叶也不知道,自己逃怕是没戏,得让人来救,她的目光聚焦到手中的小盒上。
只能靠它了,希望老天真的给自己和赵钧安排了非常结实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