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了吗?当时我就要跟你细说,你不肯定听。”
姚叶捂住耳朵,哀嚎:“我丢死人了。”
杨云忍俊不禁:“殿下下令不让外传。”
姚叶看了过来,双眼冒火:“你信他,他只会带头看我笑话!”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他嘲笑奚落呢。
原本是想让他丢人,顺便和刘家闹掰,让人家刘小姐看看他虚伪变态的真面目,如今倒变成她乱吃飞醋,以死要挟,成全他的好名声了。
“其实也算是个好消息,你也不用和他闹的这么僵,我听说这几日你都没见他?”
姚叶听着这话不对,小眼神瞥过来:“二叔听谁说的?那人不会是姓赵名钧吧。”
杨云讪讪:“人家毕竟是殿下,你总要给他一个台阶,你看你闹这么一出,他也没和你计较?”
说起来,这话传出去,姚叶丢脸,殿下也丢脸,别人会以为他受制于内宅妇人,这可不是明主之相
“那是他理亏,你都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话已经到舌尖上了,滚了又滚,还是没说。
他们两人的事还真不好说,说了也不好解释。
“二叔,你是我二叔,你到底站那边的?”说不过姚叶就开始道德绑架。
杨云叹气道:“我自然是你这边的,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些,其实这话不应该我来说,可也没有亲近的女眷,我也就厚脸皮说了。”
“你和殿下闹着一场,也好,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态度。”
姚叶觑着他嘴角泛起的笑容,有些不解问道:“什么态度?”
而且二叔,不是她闹,是他先发疯的!
“你在他心中比我们想象的都要重。”
他想起当时赵钧的神色,丝毫没有掩饰对自己的冷意。
若不是自己是她的二叔,只怕都不能全身而退。
殿下眼神阴沉,话里话外都在斥责他怎么能给自己侄女的丈夫送女人。
杨云一时都被这话怔住了,所以在殿下心中,他先是自己妻子的二叔,然后才是谋士,就连谋事,都要先站在姚叶的角度考虑得失。
一时他竟有些哭笑不得。
“夫人气量狭小,容不下别的女人,刚刚闹了一场要死要活,此事作罢,拉拢人的办法很多,没必要惹夫人生气。”
这是殿下的原话,可他记得,秋实来找他时说过,明明是殿下怒气冲冲地去找小叶的麻烦。
杨云看着赵钧有些得意的神情,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姚叶嗤笑,深深看了一眼二叔:“那是您的错觉。”
她真的没那么重要,她和他的关系……太复杂了。
“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不定他是没看中刘能,换一家他就同意了。”
杨云笑而不语:“这我就不知道了。”
姚叶也不想和自家二叔讨论她和赵钧之间没有感情的感情问题,转而问起他要离开益州去哪里?
“去端王府提亲。”
“就你一个人去,他没给你派队兵马?”姚叶震惊,这端王可是和鹿王一伙的,就这么单枪匹马去?
当时她听到说让端王娶刘小姐就觉得有些不对,端王又不是跟他一伙的,他怎么敢做这个媒的。
所以是硬提亲吗?不用当事人同意?
就这样刘家人竟也愿意,刘小姐也没有恨嫁到这种程度吧?
二叔就不怕端王把他给砍了,这不是坑人吗?
杨云苦笑,可不就是故意为难自己吗?
殿下虽然说不追究他给人家塞女人的事情了,但又没说不小惩大戒一下。
只是派他去干个苦差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刘能更惨,被派去生擒鹿王了!
姚叶一时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就说他是个疯子,大家这下信了吧,你不要人家女儿就算了,如今还要罚人家爹,真是……有病!
“倒也说不上是罚吧,若是他能办成此事,也算是大功一件,何况还有郭将军策应,你爹他们也会作为内应,此事还是有胜算的。”
若真按殿下的计策来,倒也有七成把握。
门外响起丫鬟问安的声音,是赵钧过来了,当着二叔的面,她又不好把人轰出去,只能看着他笑脸盈盈地进门。
笑,他还好意思笑。
姚叶冷脸,转到一边。
赵钧见了,笑不出来了,转头冷脸质问杨云:“先生来了这么久,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还没把人劝好,也太无用了些,亏他还特意给了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废物了。
杨云苦笑着拱手,别人夫妻间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参合。
“时辰不早了,属下还要启程赶往阳城见端王。”
姚叶:“二叔一路小心,多带几个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加重声音,狠狠地剜了赵钧一眼。
这一眼瞪的赵钧通体舒坦,神色肉眼可见地温和了。
“夫人说的是,我让陈平跟着你一起过去,他在身边我多年,我那个弟弟也认得,见了陈平自然知道是我的意思了。”
杨云有些意外:“多谢殿下。”
“二叔一路小心,我和夫人都盼着你早点回来。”赵钧一副体恤下属的模样。
杨云之前还是猜测,如今见到他因为姚叶一句话变了态度,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离去前,他重新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侄女。
到底是哪里让这位殿下如此痴迷了,已到了快言听计从的地步。
等杨云走远,姚叶嫌弃地看他:“别演了,我二叔心里肯定在嘀咕我是不是妲己转世呢!把你迷的神魂颠倒。”
赵钧大剌剌坐下,直接夺过姚叶的茶杯喝了一口,斜了她一眼:“你比妲己可厉害多了,妲己可不能左右纣王的性命!”
他揶揄沈容:“今天竟然愿意见人了,我以为你还要在躲个三四天的羞呢!”
“夫君,你不可以娶别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还有什么,你这些词都是从哪里看来得,说的可比那些戏词好听多了。”
被舞到面前,姚叶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她羞的趴在榻上,用靠枕捂住脑袋:“你滚出去!”
“现在知道羞了!”
“滚!”
赵钧低头凑近她耳边:“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么说的。”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如愿!”见她呆住了,他满意地大笑而去。
姚叶懵了,他说什么!
让她如愿,如什么愿?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姚叶跳起来大叫春华和秋实:“你快出去打听打听,那日的事是不是传出去了。”
她脸羞红的要滴出血来,这个贱人,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他是要她社死吗?她死了也要拉他当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