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松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报仇,低头对着他手掌就是一口,下足了吃奶的力气,立时就咬破了皮,见血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谁知道你是不是色中饿鬼!”姚叶竖起眉毛,眼中冒火。
赵钧气笑,就是小白眼狼,他就不应该心软!她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亏自己对她那么好!
脑子嗡的一声木了,眼睛发红,觉得自己的心被她践踏成泥,恼羞成怒之下另一只手就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姚叶花容失色,赵钧的眼神冰冷,她真的从中感觉到了杀意。
不是,她欲哭无泪,不就是咬了一口吗?怎么就开不起玩笑了。
空气被挤走,眼前发黑,她拍打他的手臂,这次一点用都没有。
姚叶被推倒在床榻上,赵钧压上着不让她挣扎:“你太不乖了,我很生气,我说过,我们夫妇一体,你怎么能让其他女人来离间我们,我们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他轻声在姚叶耳边呢喃。
什么女人,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是她干的啊!二叔你坑死我了!
姚叶眼冒金星,这个神经病来真的,她得自救,不然她真要被憋死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头去撞他,嘴唇擦过他的面颊,赵钧有瞬间的晃神,姚叶趁机挣脱出来,一把抱住他脖子,拼命往里躲,从赵钧的角度来看,就好像投怀送抱一样。
他瞬间松开手,见她狼狈不堪,眼神惊恐,心一软,轻轻地为她拍背。
“你刚刚太让我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掐你的。”
姚叶眼角的泪滚落,他倒是无辜了,不故意都要把她整死了,这要是故意,她尸骨无存吧!
“李玮,你是个变态你知道吗!”她怒瞪着他,眼睛在喷火,直呼大名,深怕叫他赵钧,他装傻。
可因为刚刚脖子伤了,她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攻击性。
“下次别再惹我生气了,伤了你我也很心疼的。”赵钧伸手划过她眼角,用手沾了沾泪水,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姚叶嫌弃地离他远一些:“你心疼个屁,疼的是你吗?你他妈给我滚。”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爆粗口了。
赵钧拉她的脚,被她踹了个正着。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赵钧,你要知道,我们彼此知道各自的秘密,是这个天下间最亲密的夫妻,谁都不能来破坏的。”
“连你也不行。”给他送女人更是不可以,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很不重要,他会生气!
姚叶气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
“我做什么了,你就对我要打要杀的,李玮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眼神看到那个瓷瓶,她一把扑过去顺手捞过来。
她双眼一瞪,怒气冲冲:“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谁怕谁啊!”不就是发疯吗,谁不会一样。
赵钧脸色一变,扑过去抢,但慢了一步,姚叶已经扒开瓶塞,整个都倒进嘴里,带着决绝和义无反顾,当然,真是为了报复他!
死吧,一起死!比起掐脖子,她愿意喝毒药,不过……她噗地吐了出来,脸皱成一团。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苦。
赵钧忍不住大笑:“谁让你动作那么快的,这是我专门准备的黄连水,好喝吗?”
姚叶手都气抖了,把瓶子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来。
赵钧竟然没躲,鼻血顺着流了出来。
“这下我们可以扯平了吗?”他拭了下血,鲜红的血染上白皙的手,格外的妖艳骇人。
他笑着看向姚叶:“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差点被人掐死是那么好平息的,就出点血而已。
“除非你让我把你掐个半死。”
赵钧捏了捏手指,有些委屈:“我没有用力。”虽然他当时气急,是真想掐死她算了,可他的手却始终没舍得用力的。
他有数,那点力道掐不死她。
“而且是你先给我塞女人。”
姚叶见他眼底又起了戾气,立马否认:“不是我,怎么可能?”
对不起了二叔,保命要紧,这个疯子疯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她柳眉一瞪,装出凶狠的样子:“你想的美,还想要其他女人呢,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要是敢和其他女人扯上半点关系,我就把你阉了。”
她顺势揪起他的衣襟,学着拈酸吃醋的妇人一样逼问他:“谁给你献女人了,哦……原来是来试探我了,想掐死我给你新欢让位是吧。”
赵钧见她发怒,瞬间心情舒畅了。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于是嬉笑着道:“都怪我太好了,有太多人觊觎我,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分开我们,我这就去把那女人杀了!”
他是杀上瘾了吗?
总不能连累无辜的刘小姐吧,姚叶拉住他,硬着头皮胡搅蛮缠下去:“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要杀人灭口,你怎么不把自己杀了呢,就知道对付女人,你要是态度坚决,人家还能硬凑上来,说到底还是你没有洁身自好,品行不端!”
赵钧皱眉:“我没有。”带着很大怨气。
“你就有,我说你好好地发什么癫,好意思生气呢,还吓唬我,原来是嫌我碍眼了是吧,行,我这就走,不用你赶。”
姚叶是真想走,但她清楚这变态不会让她离开的,果然,才迈开三步就被人拽住了。
“那你想怎样才消气?”赵钧弱了一些,带着妥协
“我……”要给你老娘跪下赔罪,可话还没说出口,秋实带着杨云来救火了,门被拍的啪啪响。
赵钧眼中闪过不悦,想到都是杨云引起的事端,眼神就变得凶狠。
他的神色没有逃过姚叶的眼睛。
不好,他要迁怒二叔,于是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也撒泼起来:“我要找二叔对质,你别想冤枉我,若是你自己误会了,你要……要给我和二叔赔罪。”
“我为何要给他赔罪。”赵钧不可置信,要不是他跑来说什么联姻,话里话外还带着姚叶也赞同的意思,他也不会暴怒,然后伤到了姚叶。
“因为我二叔肯定没那意思,谁家正经人会给侄女添堵!”
赵钧被这话堵住了!
杨云听到屋里的动静,有些焦急:“殿下……属下有事找您商量。”
赵钧面色几变,冷声吼道:“去花厅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