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P小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愕,没有愤怒,甚至连惯常的冰冷都没有。那是一种极致的、空无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只剩下绝对零度般的核心。但离她最近的几个大臣,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无形的锋刃划过皮肤。)
(她慢慢走向那张椅子,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紧绷的心弦上。她在碎片前停下,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两道凝结的冰锥,直直刺向还沉浸在“揭发”亢奋中的周御史。)
P小姐:(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清晰无比地钉入每个人的耳膜)“周御史。”
(周御史被她看得心头一悸,但仗着“证据确凿”和满朝目光,强撑着挺起胸膛,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P…P贼!你还有何话说?!”)
P小姐:(忽地,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的弧度。她的目光从周御史脸上,移向他身后那些或惊恐、或怀疑、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最后,重新落回周御史身上。)
P小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宣告命运般的森然)“愿耶稣保佑你。” 她顿了顿,在周御史和众人因为这熟悉的“祝福”而脸色骤变时,清晰、缓慢地补充了后半句,一字一顿,“以及,你全家。”
(“全家”二字,被她用一种异常轻柔,却又重逾千钧的语气吐出。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住了。所有人都知道,“愿耶稣保佑你”从她口中说出意味着什么,而加上“全家”……这已不是警告,这是最恶毒、最冰冷的死亡预告,是对其血脉根源的彻底诅咒!周御史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但P小姐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她转过身,面向空荡荡的王座,以及惶惶不安的满朝文武。她抬起右手——那只曾为救L国王而重伤的手,此刻稳稳地指向御阶之上。)
P小姐:(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与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狂傲,响彻整个大殿,甚至压过了人们心中的惊涛骇浪)“陛下蒙尘,国本动摇。奸宄构陷,跳梁小丑!”
(她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苍白的X小姐脸上,微微颔首,随即再次扬声,立下誓言!)
P小姐:“今日,在此,我P立誓:十五日!只需十五日!”
(她伸出左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收紧,攥成拳头,仿佛将无形的敌人和流逝的时间都死死攥住!)
P小姐:“十五日内,我必将陛下安然无恙地寻回,带回这座大殿!并将幕后黑手,连同今日所有落井下石、构陷忠良之辈,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和血腥的杀气,震得梁柱上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落下。不等任何人——包括吓瘫的周御史或想出言质疑的大臣——做出反应,P小姐已经利落转身,军靴踩过地上的鼻烟壶碎片,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只留下一道挺拔而决绝的背影,和一句回荡在死寂空气中的、冰冷如铁的命令:)
P小姐:“十五日,倒计时,开始。挡我者,死。”
(她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留下满朝死寂。阳光终于完全照进大殿,照亮空荡的王座、散落的碎片,以及一张张惊恐、茫然、或终于燃起一丝希望的脸。X小姐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紧攥的手缓缓松开,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她知道,那个熟悉的、算无遗策又杀伐果决的P,回来了。而这一次,她的怒火,将焚尽一切阴谋与污蔑。)
(十五日,倒计时开始。一场与时间赛跑、与阴谋对决、更与污名抗争的雷霆行动,就此拉开序幕。而那个被摔碎的鼻烟壶,仿佛一个冰冷的注脚,预示着这场风暴,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