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掷地有声,一些原本心存轻视的人不禁面色微变。)
L国王:(继续道,语调渐升)“不久之前,A国傲慢挑衅,战书直掷御前,边境告急,山河震荡。满朝文武,可有几人敢立下军令状,三十日内破敌三城,且能保黎庶安宁,以‘秩序’取代烽烟?是P元帅,临危请缨,借我国之剑,扬我国之威,拓我国之土,更以‘不屠城、不扰民’之仁政,赢得敌国百姓之心!此等武功与胸怀,岂是区区‘客将’二字可以轻描淡写?这枚‘守护与秩序之证’,”他指向P胸前那枚独一无二的徽章,“便是朕与王国,对她这份超越国籍的功业与信念,最郑重的认可!”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王者威压尽显。)“有人说,她是‘他国元帅’,不宜参与我内廷盛宴。朕倒要问,若无这位‘他国元帅’,今日这盛宴,是否还能如此轻松愉悦?若无她挥剑止戈,此刻大厅之外,是否已是烽火连天?”
(质问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不少大臣低下头,面色尴尬。)
L国王:(语气稍稍放缓,但依旧坚定)“朕知道,总有人抱着旧日的恩怨与偏见,不愿看见新的格局,不愿接受真正的英才,仅仅因为她的来处不同。但朕要告诉诸位,也要告诉天下:在朕的王国,论功行赏,不问出身;铭记恩义,不论亲疏。P元帅于我,于国,有大恩,有大功,更有大义!她不仅是朕最信任的盟友,是X太傅的挚友,更是这个国家当之无愧的恩人与守护者之一!”
(他举起酒杯,转向P小姐,声音诚挚而洪亮)“因此,今夜,她理应在此,理应受此礼遇!这杯酒,朕敬你,P元帅。敬你的忠勇,敬你的功勋,更敬我们之间,历劫弥坚的友谊与信任!愿两国邦交,如你我之情谊,永固长存!”
(说完,L国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X小姐也紧随其后,举起酒杯,看向P,眼中满是温暖与坚定。)
X小姐:(声音清越,响彻寂静的大厅)“敬我们的朋友,敬跨越一切界限的真诚与勇气。”
(P小姐终于抬起眼,迎向L国王灼灼的目光,又看了看身旁的X。她脸上的漠然如冰雪消融,虽然依旧没有大的表情,但眼底深处,似有极细微的波澜闪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自己那杯几乎未动的酒,向L国王和X小姐分别微微致意,然后,仰头饮尽。动作干脆利落,一如她在战场上的风格。)
(国王与太傅的联手定调,如同无形的旨意,瞬间涤荡了大厅内弥漫的异样气氛。那些挑剔、冷淡、排斥的目光,要么慌忙收敛,要么转变为复杂的敬畏与深思。乐队指挥适时地让音乐重新变得昂扬。很快,便有识时务的臣子率先上前,向P小姐敬酒致意,言辞恭敬。)
(P小姐依旧话不多,但礼数周全。她站在L国王与X小姐之间,不再是需要她保护的对象,而是为她遮风挡雨、正名立身的坚实依靠。宴会的气氛终于走向真正的融洽与热烈。)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P小姐的手指再次轻轻触碰了一下内袋里的小瓶。但这一次,她的嘴角似乎极轻、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那满厅的华光、喧嚣的敬酒、以及方才那番掷地有声的维护,都化作了鼻烟清冷气息背后,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暖意。)
(主宾已然易位,守护却从未改变,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更加牢固地延续。而偏见的高墙,在王者清晰的意志与不容置疑的事实面前,终将一点点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