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哭声停了停,但由于哭得太久,哭声变成了啜泣:“你们为什么知道我的生日。”
时初像是在哄小孩,语气温柔:“你忘了,上次签名的运动单背面就是我们的信息。”
时初亲了亲阮杏脸上的眼泪:“没有不理你,永远不会不理你。”
阮杏愣了愣神,捂着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很开心。
前几天晚上回家,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步行街的便利店,宋明华掸着外面窗台上的灰尘,这几天秋风作祟,吹的到处都是土,每天晚上或者早上都要清扫一遍,阮杏走了进去。
宋明华很热情:“哟,小财神爷,这是来买什么啊?”
“不买什么,姐,我能问你问题吗?”
“得了,我现在都成你的顾问了,说吧,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我最近心情很不舒服,我同桌不理我了,老是跟别人说话。”
“怎么,你招惹人家了?”
“没有,我跟她没什么矛盾。”
宋明华顿时想到了:“小星星,你想啊,你是不是有时候她跟你说一句话,你能开心一整天,只要她不理你,你就会很失落,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阮杏一脸欣喜,看样子是找对人了:“嗯,是这样。”
宋明华敲了她的榆木脑袋:“傻子,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不可能。”阮杏情绪激动,椅子都撞翻了:“不好意思。”
宋明华摇摇头:“没关系,你阿姨当年在学校第一次跟你也是一样的反应。”
病房里,阮杏急切的想求证一件事:“时初。”
“嗯?”时初随口应着,拿着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阮杏拽过时初的手,时初重心不稳,一只手撑住床沿,阮杏趁着机会上前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时初愣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
阮杏跟她反应一样。
“时初,我好像喜欢你。”阮杏有些惊恐,但随后又安定了心神:“步行街便利店的宋阿姨是这么说的。”
时初冷着脸,把苹果放在了盘子上,走出了病房门。
阮杏一脸惊恐,想从床上拉住她,她还是出了房门,阮杏一脸失落。
傍晚,时初拎着晚饭回来的,脸上还是冷冰冰的,两人吃着饭,谁都没有说话,阮杏觉得自己好可悲。
“对不起,今天这件事,你可以当做完全不知情。”阮杏语气迟疑,心里好像某个东西碎裂开。
时初吃饭的动作一停,看着她,眼里的情绪不明,像是在审视着她。
“为什么当做不知道?”
阮杏“啊”了一声。
“我不想强迫你。”阮杏说。
“没有强迫,早就心甘情愿了。”时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动人的话。
“我一直觉得这段感觉是错的,我一直在想办法藏起我龌龊的心思,一直想要把它搬上正轨,其实我的心早就乱了。”
少女的心动如过江的野马肆意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