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游刚结束,同学们都还没从快乐当中缓过来,一个个还都兴奋着,但一个消息,把她们都浇了个透心凉,突如起来的月考马上到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靠,谁说要月考的啊?不是还有三周吗?”
“好像是校长说,上次月考没考这回补上,下次月考依旧。”
“我去了,玩都不让玩高兴。”
虽在表面这样说,大家都还是进入了备考状态,毕竟谁都不想在倒数宝座上闲着。
阮杏今天没什么精神,丧丧的趴在桌子上。
“哎,她怎么了?今天一句话也没说啊?”孟云铮戳着时初。
时初其实跟她不熟,闲来无事总要跟自己聊几句,时初都不清楚这人是纯属话痨还是自来熟。
时初拿着刚从后面接的热水,递到阮杏面前,回答着孟云铮的问题:“红杏吃多了,上火嗓子肿了,说不了话。”
阮杏秋游刚回来,正好周五,要回家调整。
回到家,阮杏就瘫在沙发上,时初把一袋子红杏全洗了,摆在客厅桌子上,经过大巴车的挤压,烂了几个,被时初扔进了垃圾桶。
谁知道时初刚从厨房出来,桌子上的红杏被阮杏吃了大半。
“喏,给你留的。”她指着桌子上还有大半的红杏。
“……”
时初不理解为什么阮杏晚上一直让她喝水,喝了有好几杯。
等到第二天,阮杏终于知道了,刚起床,阮杏感觉嗓子一片火辣,刚想找点水喝,水刚漫过喉咙,一阵疼痛袭来,她嗓子发炎了,说不了一点话。
阮杏洗漱完下楼,就看见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摆在桌子上,时初刚从厨房拿着牛奶出来。
“喝一杯吗?”时初说。
阮杏撇着嘴摇了摇头。
“……”时初知道了。
“嗓子哑了?”时初带着问题问答案。
阮杏点了点头。
孟云铮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喝水。”
阮杏不想接,每次一喝水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刀片在划,她一点也不想喝。
“张嘴。”时初看着阮杏。
阮杏扭头,眼神在询问:“干什么?”
阮杏听话的张开嘴巴,一颗糖塞进自己嘴里,嗓子被一阵清凉包围,阮杏感觉到时初的手是温热的,香香的。
“她涂护手霜了?好香”阮杏想着。
时初收回手,手上有阵灼烧感。
阮杏含着糖,说的话很小很模糊:“这是什么糖?”
“润喉糖。”
“哦”
阮杏今天一天都说不了话,上课闲的无聊还讲不了话,只能跟这些数学题干瞪眼。
阮杏拿着手机在微信里面搜索这节课的受害者,目标锁定孟云铮。
秋叶猫:“。”
孟云铮:“怎么了,大小姐,你嗓子好了啊。”
秋叶猫:“哪有那么快,坐着无聊。”
对方正在输入中……
“孟云铮,你来说这道题。”语文老师蒋韵眼睛尖的很,专挑那些不走心的人。
“我去。”孟云铮小声嘟囔,缓慢的站起来,低着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