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近的访客很多呀,还都爱在大晚上的时候过来。”
吩咐仆人将前来拜访的客人引入家中后,河田家主对着妹妹小小地抱怨了一句。
夏江已经习惯了兄长时不时的几句抱怨,她拨弄了一下胸前的蓝宝石胸针,懒得分给河田家主一个多余的眼神,淡淡说道:“兄长放心,他们都是女士的客人,您不用担心我会在河田家宅里做出和男人私会的丑事来。”
提到“女士”的时候,河田家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恐惧混合着崇敬,在被搅成一团浆糊后又归为一种古怪的信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喃喃说道,而后对着夏江露出个讨好的笑容:“既然是女士的贵客,我就不代夏江你接待他了,如何?”
夏江很不喜欢兄长这样谄媚的笑容,非常地倒人胃口。她蹙眉,斜睨了河田家主一眼:“感谢您的自觉。”
察觉到夏江语气中的不耐,河田家主立马乖觉的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夏江点头哈腰的。
河田家主同他妹妹一样,身材十分高大,五官还算工整,但常年混迹政坛让他的气质带了些精明与算计,照印在夏江胸针上的笑脸就有几分丑陋。
胸针上的宝石透出点不同寻常的美妙光彩。
夏江从沙发上起身,转过身去不再看河田家主。
“哥哥,你已经让女士不高兴了。”她冷声说道。
这下河田家主终于不敢再磨蹭了,他飞快地离开了客厅,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了个没影儿。
等待客人到来的间隙,夏江打开了摆放在客厅里的留声机,又坐回了柔软的沙发上;于是舒缓的钢琴乐声响起,为这处装修奢华的会客厅更添了几分典雅的气质。
“真是一次麻烦的碰面”,来访的夜客终于在仆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客厅,他脱下深灰色的长款西装外套,交给了身旁静静侍候着的仆人,待仆人拿着他的外套消失不见后,客人的眼睛显露出异于常人的艳丽赤红:“希望你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夏江闻言抬起了头,她眨眨眼,频率和宝石胸针闪光的频率一致。
“你渴求的东西,我已寻到了踪迹。”
夏江开口,声音却与她一贯的嗓音不同。
她将摆放在桌面的一只花瓶推到了客人的面前。
“真是糟糕的品味”,无惨有些嫌弃地打量着这一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