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把视线停留在林乐轩身上:“乐轩,你以后要一直打游戏吗?”
林乐轩放下勺子思考了一下:“还没想好。”
温若寒了然道:“没事,不急,慢慢想好。”
“好。”
“你俩休息几天来啊?”
“五六天。”
温千韵开口:“舍不得我俩啊。”
“我舍不得乐轩有你什么事。”
“切。”温千韵把头扭到另一边开玩笑道:“这样眼泪流下也没人看见。”
林殊打圆场:“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
温若寒被她逗笑了。
“我要我哥说舍不得。”温千韵往温若寒那边有意无意的睁一只眼看他。
温若寒一直不说,温千韵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看他:“你再不说我脸都要抽筋了。”
温若寒看她一眼,宠溺一笑,语气也轻缓不少:“暖暖,我也舍不得你。”
温千韵坐好:“这还差不多。”
林乐轩在一旁,心想:好可爱啊,暖暖,千韵的小名吗?跟她本人一样,让人觉得暖暖的。
吃完饭后,林殊招呼大家:“走了走了。”
林乐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温千韵喊他:“林乐轩,一起去吧,等会去滑雪。”
“来了。”
“你会滑雪吗?”
“一点点。”
温千韵小声说:“没事,有我哥那个菜鸡垫底。”
温若寒走在副驾,回头看她:“说我什么坏话呢?”
温千韵走过去:“哪有啊,可没说你坏话,夸你呢。”
温若寒完全不信,“哟,夸我什么呢,说来听听。”
“夸你滑雪滑的好。”
“哪能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啊,快上车。”
“好的。”
很快到达医院,温千韵熟练地坐在林殊办公桌前,林殊的仪器已经放好,她把眼镜放在一边坐等。
林殊看她没说话,轻声问道:“你最近眼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温千韵不是很紧张的,被他一问还有点紧张了。
前面是林殊,一旁是温若寒,身后还有林乐轩。
温千韵深吸一口气,她声音适中:“感觉有的时候视线模糊。”
温若寒继续问,“出现的时间段多长大概。”
“有的时候休息一会就好了,可能是玩手机时间有些长了。”
“给你的眼镜一直戴着呢吗?”
“戴着呢。”
“我这两天怎么没看见你戴一下。”
“接你那天不是戴着呢吗?后来去滑雪就没带了,后来就没想起来,不信你问林乐轩。”
还没等温若寒问,林乐轩就开口了:“基本上一直都在戴。”
“行。”
“好了,去针灸去吧。”林殊轻声说道。
“乐轩你陪千韵去吧。”温若寒轻声道。
温千韵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我自己去吧。”
温千韵心想,我可不想被林乐轩看到我被扎成刺猬。
温若寒不用猜就知道温千韵在想什么:“人乐轩也要去扎几针的,你俩的手都放松一下去。”
温千韵点了点头:“那好吧。”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走出了门。
俩人走出门后。
“不想让我看到你扎针吗?”林乐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温千韵点点头。
“那我等你针灸完再进去。”
“还是算了吧,等会我哥又要叨叨我了,我就是怕我扎的针比较多,吓到你了。”
“你在担心这个啊,那你放心,我不怕的,走吧。”
温千韵点点头,“这边。”
“你是林院长的妹妹对吧。”
“是,你还记得我呢。”
“记得,和上次一样吗?”
“应该是吧。”
“行,来躺这吧。”
护士姐姐看向林乐轩,疑惑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温千韵微笑着回答:“我哥让你给他放松一下手部。”
“好。”
护士姐姐看了看他,然后对小陈说道:“你来一下。”
“怎么了。”
“给他的手扎两针。”
“两针可能不太够啊。”温千韵有些犹豫地说道。
“是吗?手难受吗?”
“倒也没有难受,我估计是为了以防万一吧。”温千韵的语气很平静。
“手要干细微的事情吗?”护士姐姐继续问道。
温千韵想了下:“可能要拿手术刀吧。”温千韵看了一眼林乐轩,林乐轩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她对小陈说:“我来吧。”
“你坐这吧。”
“我想问一下,离她近一点可以吗。”
“那你在这边吧。”
“行。”
温千韵看他,没说什么。
林乐轩嘴角微微上扬一丝:“等会还能陪你说说话。”
“好。”温千韵已经笑不出来了。
“检查报告出来了若寒。”
温若寒接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检查报告,眉头微皱。
“这不是没事了吗?”温若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检查报告无恙,那就说明她的眼睛是没事的,就是中枢神经那块有血块。”
“那现在也不能给她清。”
“等会片子出来看看有没有移动吧,上次她跟我说出现短暂失明了,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
“打游戏肯定会有激动的时候,那以后打一场比赛就激动一次,就失明一次这谁受的了啊。”
林殊看看温若寒:“而且你别忘了,她以后还有一场比赛,是关她的荣辱问题了,她不可能放弃比赛的。”
“这我知道,可是现在这样要是血块没有移动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再等等吧。”
“哎,你怎么想起给她查查血了。”
“不是查血,是查肝。”
“你还怀疑是肝的问题,她可是运动员啊,几率不大我觉得。”
“不能放过一丝细节。”
“费心了也是。”
“废话。”
林乐轩的手如刺猬般扎了二十几针,而温千韵的手、脸、腿都被一针一针的覆盖,仿佛在她身上编织了一张细密的网。
“千韵,你今天有点紧张啊。”
“不紧张,不紧张。”也不知道温千韵是跟自己说,还是跟针灸姐姐说,亦或是跟林乐轩说。
林乐轩并没有在意自己手上有多少针,他的注意力此时都在温千韵身上,小小年纪就要被扎这么多针,到底是受了多严重的伤,之前把脉也没什么严重疾病啊,难道伤的都是外在,外在为什么眼睛会看不到。
“林乐轩林乐轩。”温千韵轻声喊他。
林乐轩回过神:“在呢怎么了。”
“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小刺猬。”
漏出来的皮肤基本都扎上针了,林乐轩有些心疼的问:“疼不疼啊。”
“和你手上扎的差不多。”
“那我觉得还挺疼。”
“你怕疼啊。”
“怕啊。”
“我其实之前也挺怕的。”温千韵闭着眼睛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