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建跟着应秋寒去竹舍那里。
来到竹舍面前应秋寒不急招呼众人进去,只道:“你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房间不够,我让徒弟再安几间你们挤挤。”
众人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安几间是什么意思,就见严建面无表情的走到一旁的空地上临空一抓,一道虚影被他拉到地面上,两间竹舍瞬间重新在地上。
严建拿起工具再去敲打一番,竹舍便稳稳安好。
严建又进去在里面安好休息用的竹床和桌椅,茶杯等。
很快,两间足够十八人休息的简单竹舍就放好了。
除了应秋寒和郎华尘,其余人皆目瞪口呆。
这竹舍竟是提前做好的?他哪掏出来的啊,利用的储物空间还是空间法术?
无论哪种都很震惊好吧。
越大的储物空间越贵越稀有,空间法术更是难学。
夜临归总算明白当时在小青峰是突然冒出一模一样的竹舍是怎么回事了。
秦晋内心则激动无比。
这个师兄好厉害!
郎华尘在众人惊讶的间隙目光在天霄宗和那里两间竹舍间徘徊,道:“原来你们这次来的女弟子和男弟子人数一样啊。”
“那是。”其中一名弟子道:“天霄宗有个规定,外出的女弟子至少要有一个男弟子陪同保护!这是秋霜师姐规定的,她说外面流氓多,不要让女弟子被坑蒙拐骗走,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近些年来女修士被骗给凡人生孩子,被别人骗去当炉鼎,当药人挖丹挖骨的不在少数。”
“你们师姐还挺替人着想,不过事实如此,坑蒙拐骗,想拉女修去凡间给他生孩子的不再少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屁吃。”
“不过……”郎华尘问道:“师尊,我怎么没见过我们宗门有这样的规矩?”
应秋寒道:“没有,清玄宗女修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白霞师伯能直接提剑杀过去,顺便喊几个人过去,暂时用不到。”
郎华尘一想觉得有道理,清玄宗女修基本拜在白霞门下,她在她们身上下了一道咒,一旦遇到什么危险她会立马感知,立马叫人过去救,实在不行就喊师祖过去。
况且清玄宗对任何弟子的修炼都一样严苛,对于女修不会因为她们是女子就觉得她们柔弱不能提剑。
相反的,她们有的比男修更强悍,白霞师伯天天给她们说女子要自强,可以用毒,炼丹,画符,练剑,扛锤子等。
癞蛤蟆来了都得跑。
一直沉默的跟在池夏意后面的林瑶忍不住开口:“若是赶不上怎么办?”
“不会赶不上。”应秋寒道:“清玄宗女修出门虽不像你们一样要男修陪同保护,却也要结伴而行且要长老陪,无论是探亲还是采买物品。”
“倒也差不多,受教了。”
“进去看看位置够不够吧。”
应秋寒发了话,池夏意立马招呼他们进去看看。
临走时小林故意走到应秋寒身边悄悄撇了他一眼。
真的好像……
察觉到他的目光,应秋寒转头与他对视上。
小林立马低下头想走开却被应秋寒叫住。
“等等。”应秋寒道:“你们天霄宗弟子即是一男一女相护,你护的是哪个人?”
小林低下头紧抿着唇,磕磕巴巴道:“我……我是……护……”
小林紧张的搓着衣角半天也说不出来。
内心忍不住想,不仅外貌像,如今这感觉也像是阿姐在质问自己……
郎华尘凑过去道:“师尊,你是不是太凶了?他都害怕得不敢说话了。”
“啰嗦,安排他们的住处去,不够再让小严拿竹舍出来。”
“知道了,哎~命苦的虫儿要去干活喽~”
说完这就话郎华尘假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溜之大吉。
应秋寒继续盯着小林看。
进去查看住处的池夏意见小林还在外面忙过去问怎么了,听应秋寒说在问小林护的人是谁,他却磕磕巴巴说不出来。
池夏意顿时觉得好笑,小孩被家长逼问吓得不敢说话了,道:“仙尊,他护的是我。”
应秋寒瞅她一眼,明显不信。
“他护你还是你护他?”
“仙尊,我实力不弱,护得住周师弟。”
“你护不了。”说完这句话应秋寒直接传音给池夏意:“你们来这不是意外,她的目标是引你和林瑶出来,对方有个……实力不错的人。”
池夏意震惊,随即按耐住心思,传音道:“所以说‘秋霜’在这的人是故意告诉周师弟?只为引我们出来?他不是天霄宗的人却有能躲过天霄宗护宗大阵的能力或者……实力?是另一个系统吗?”
“是,不过不必担心,区区渡劫期,雷劫劈几下就没了。”
池夏意了然,开始接下方才应秋寒说的话,故做心虚道:“好吧,实不相瞒,身为领头人,我不仅要护他,还有顾其他人,确实不能全心护他,不过仙尊,带他来我有用处,周师弟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却是实打实的医修,能帮忙,寻常病痛他可会治了!”
应秋寒顺着她的话道:“即如此我去叫我徒弟过来护着你们罢,他们两个乃树妖花妖,对各种草木灵植了解甚广,实力也不错。”
“如此,有劳仙尊了。”
“嗯,回去休息吧。”顿了顿应秋寒忍不住道:“记得吃饭。”
说罢走向一旁看向的夜临归和秦晋,道:“都回去吧。”
众人纷纷回竹舍休息去。
回到竹舍,应秋寒传音给柳絮花辞前来帮忙。
柳絮平平淡淡的应声“嗯”,花辞不知道在他旁边咋咋呼呼的叫什么。
午后,村长带着几个村民来学医,池夏意带着几名女医修、小林以及几名男修前去教学。
剩下的弟子着跟着林瑶去村里帮村民打稻谷,晒稻谷。
应秋寒带夜临归、严建继续去刻符文,郎华尘带着秦晋跟麟蓝、牛谷下田。
临近傍晚,柳絮花辞终于赶来。
花辞火急火燎的冲进庙宇:“师尊师尊!师弟呢?我的新师弟呢?师弟!!”
严建被他这一叫手抖画歪了符箓,气得捡起一旁的木块朝门口的花辞丢去。
柳絮眼疾手快唤出木藤将跑前面的花辞拽到半空躲开木块。
此时花辞还是很懵逼,反应过来后哭喊道:“严师弟你居然打师兄我呜呜呜太伤心了,我要和师尊告状!”
柳絮看着哭不出半滴眼泪的花辞,控制木藤摇晃几下道:“别嚎,小心师尊真丢你出去。”
花辞这才安静下来,拍了拍缠绕在自己腰上的木藤:“放我下来。”
柳絮依言将他放下来。
花辞理好身上略微凌乱的衣裳,这才安安分分走进庙里去。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