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寒手指磨擦茶杯边缘，眼睛盯着茶杯中的茶叶，淡淡道：“天道向来来无影去无踪，我们这些凡人不可能知道他去哪，至于系统，我一直在处理他们，此次来天霄宗就是为了除去白悠身上的系统，系统还是很容易清理的，麻烦的只是那因果，他们身上牵连了太多因果，一个不慎就容易引起混乱。”

“他们突然出现已经弄乱了因，所以他们的消失要有一个合理的退场方式，结了这一因，否则因果错乱，法则无存，按话本里的话来说就是当旧故事与新故事被迫融合，出现的只会是不知其数的坑，那么这个被迫融合的故事就彻底‘烂’了，所以我要让他们遵守法则因果，而不是走他们的‘剧情’。”

夜临归这下懂了，怪不得他总觉得应秋寒老没事找事，还总惹祸上身，感情是故意的！

不过他说的有道理，虽然他还是不太懂系统是个什么东西，但对于法则那些东西他太懂了，六界凡能修炼的生灵，想成就大道，就要遵守法则约束，不沾凡尘因果。

天霄宗残遭神女替身的报复就是很好的例子。

假如没有法则约束，神仙下凡历劫凭历劫神仙的身份处处被包容，那历劫还有什么用？历劫不如意就凭借神力报复，长此以往，哪还会有什么人神之分？历劫都除不去的贪念迟早会成为隐患，天上人间只怕会变成人为奴神为君的时代。

而系统的出现正在让很多事情向这方向变化。

这这这……

夜临归现在只觉得害怕，不知道想到什么，看着应秋寒道：“所以你经常遇见那些离谱的事都是系统的影响？”

应秋寒点头又摇头：“有些是系统影响，有些是他们本来就这样，人心难测，你不要太单纯。”

“我没有！”夜临归忙摇头否认，紧张道：“我就是怕如果那个系统的影响已经很深了，那我是不是离死不远了？应秋寒，你都不怕吗？”

应秋寒淡淡道：“不怕啊，现在只有这些已经很好了？”

“好？”

夜临归不明白这还有什么好的！

“那系统都没灭完！能怎么好！这么多离谱的事情还不够证明？”

“阿夜，你要明白，话本不只有虐妻团宠替身这些套路，故事的种类有很多种，除了前面说的和写日常的故事外还有一种故事，超乎常理的提升自我的故事，比如，随便做什么都有无数资源或者逆天修为。”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靠感情和靠修为夺气运还是有很大差别，像我们这样进阶失败的世界，来到这的系统大多都是奔着夺取气运的目的来，不可能自己出资源提升宿主修为，那么那些靠修为夺取气运的宿主需要用到的资源只能从本世界中夺取，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对法则的掌控更大，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系统不止一个，他们随随便便都能有渡劫期的修为，而我们却需要百年甚至千年之久，速度数量优势都不在我们，所以我最先处理的就是他们。”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相对于这些‘能人’，‘感情’相对安全，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团宠还是白月光替身什么的，他们能影响到的大气运者不多，毕竟，大气运者的气运大于他们。”

“啊……”

夜临归听得一愣一愣，完全呆住。

气运，感情，修为，系统……什么跟什么？

应秋寒道：“就是说与其与一群拥有逆天修为的棋子作斗争间接对世界造成破坏，不如和那些靠智商的棋子斗智斗勇，毕竟，能趁火打劫一个进阶甚至进阶失败的世界的人一般不是怎么好人，智商也不会太高，好人不会趁火打劫，智商高的也看不上这里，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世界对一宿主。”

“啊……”

夜临归这下懂了，点头道：“那是不是要消灭所有来这里的系统就行了？”

“不是。”应秋寒摇头道：“来帮助我们或者来这浑水摸鱼的除外。”

这到是让夜临归疑惑了，他前面说的意思不就是系统是坏东西吗？

只道：“此话怎讲？”

“简单理解就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你是魔，你有在认真修炼吗？没有，还经常浑水摸鱼，魔界最不努力的不就是你吗？影夜魔君。”

夜临归：“……”

虽然理解了但请别揭我老底，谢谢。

随后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是魔君？”

“很明显啊，能寄住在宿主身上的魔，隐秘气息能力强的在魔界没几个种族，又叫夜临归的，魔界只怕只有你了，去查一下就知道。”

“你这样显得我很白痴。”

应秋寒淡淡道：“差不多吧。”

说罢细细品尝起已经凉掉的茶。

纵然知道应秋寒一直都是这副平平淡淡的模样，夜临归还是觉得他好欠揍。

气道：“那以后你处理那些系统我是不是要躲远一点不要被误伤？”

应秋寒：“你很有自知之明。”

夜临归：“……”

行，那我继续苟着看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