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你的头号粉丝。”

秦知意的声音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发顶。

“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林呦呦埋在她怀里，刚才笑得太用力，现在还有点喘。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回抱住秦知意。

这个拥抱，比网上成千上万句赞美，更能让她感到安心。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叮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是林呦呦的经纪人，李姐。

林呦呦从秦知意怀里挣出来，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呦呦！我的宝贝呦呦！你火了！你彻底火了！”

李姐的声音尖锐得快要冲破听筒，带着一种喜极而泣的癫狂。

“你知道吗？！就这一晚上！你微博涨粉三百万！现在还在涨！”

“《赤月王朝》剧组的官方投票，你的明华公主，票数断层第一！把江雪甩了八条街！”

“还有！还有！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李姐在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张谋导演的下一部电影！S+级的仙侠剧《九天》！顶流云集的真人秀《心动假期》！全都指名要你！”

“还有那个，对，‘星辰之露’！他们那个高端香水线，之前一直在接触江雪的，刚才他们公关总监亲自打电话给我，想请你做亚太区代言人！”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从手机里砸出来。

林呦呦彻底懵了。

她下意识看向秦知意，眼里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些资源，随便拿出去一个，都是圈里小花们要打破头去抢的。

现在，全都堆到了她面前。

秦知意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对着手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李姐，把所有邀约的资料整理好发到我邮箱，我来筛选。”

电话那头的李姐，声音瞬间变得恭敬又谄媚。

“好的好的，秦老师！我马上整理！您费心了！”

挂掉电话，林呦呦还像在梦里。

“我……”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知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说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她的眼神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你值得最好的。”

林呦呦看着她，心里的那点不真实感，被这句话彻底抚平。

她用力点了点头。

是的，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和身边这个人并肩而立。

而不是永远，只做被她护在身后的那一个。

……

同一片夜空下，天艺传媒的豪华休息室里，气氛却像是凝结的冰。

“砰——！”

一只昂贵的定制咖啡杯，被狠狠地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咖啡溅得到处都是。

江雪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巨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正是《赤月王朝》的角色人气投票页面。

明华公主的头像高高在上，后面的票数长得惊人。

而她饰演的安阳郡主，票数连对方的零头都不到。

评论区，更是惨不忍睹。

【之前谁吹江雪演技的？跟林呦呦一比，简直是幼儿园水平。】

【安阳郡主就是个无脑傻白甜，烦死了，只想看公主复仇。】

【江雪的粉丝别控评了，路人看着都尴尬，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啊啊啊！”

江雪尖叫着，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化妆品、剧本、零食，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林呦呦！林呦呦！为什么又是她！”

她的声音因为嫉妒，变得扭曲又尖利。

经纪人王哥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不敢上前。

这部剧，公司为了捧江雪，花了多少心血，买了多少通稿，才营造出“95后小花领头羊”的声势。

结果，剧集才播出三分之一，风头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人，抢得一干二净。

她江雪，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林呦呦的背景板。

“王哥！”

江雪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