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得火热。两个一开始打打闹闹的人都打出真火气。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童磨扔掉袋子,从怀里拿出今年生日清水叶送他的袖珍·未开刃·儿童版·怀刀。灵活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握着怀刀朝着狛治的手臂砍下。
感受到手臂皮肤被割开,狛治连忙后撤,但依旧在手臂上留下一道伤口。
浅草和管家知道这把刀是大人送给童磨的,但这把刀是没开刃的啊!怎么能把人划伤呢!
茜看清了那一瞬间,微微晃动管家爷爷牵着自己的手说:“爷爷,那把刀开刃了。”
管家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像一朵想开了的菊花,他连忙制止到:“不能再打了!童磨少爷!浅草,刀开刃了!”
浅草闻言,大惊失色。眼瞅着童磨下一刀又要斩向狛治。她大喊道:“住手!再打下去,我就叫大人过来!”
童磨一听,手部动作一僵。狛治趁机直接一拳震断刀。童磨落地身形有些不稳。眼睛紧紧盯着地上断下来的刀。
清水叶听见管家和浅草的喊声,打开门就被冷空气袭击。他顾不上,直接从屋顶翻过去。
“这是怎么搞的?”清水叶开口问道。
门口堵着一群仆人,看到清水叶过来,四散而逃,其中一个厨房的拉着木讷的哑仆溜之大吉。管家这时牵着茜的手走到浅草身边。
看着满地的狼籍,雪上留下纷乱的脚印。还夹杂着黑色团子和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清水叶被乌漆嘛黑的狛治吓得后退一步。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被他手臂有一寸长的伤口吓到。怎么能搞出这么大一条伤口啊!
“浅草,你带狛治去清理一下伤口。顺便去洗一洗。这伤怎么回事啊!”
不说还好,一说童磨的眼泪积蓄在眼眶里,溢满出来。大滴大滴温热的泪水落在地上,给雪打出一个个小坑。
浅草和管家想开口说什么,又闭上了嘴。茜没有语调的声音响起:“童磨少爷的刀划伤了狛治少爷。”
“刀?什么刀”清水叶问道,视线扫过童磨握着刀把的手,一切明了。
他忍着怒火,让浅草带狛治先去处理。自己则带着童磨去了房间。
童磨一声不吭的掉眼泪,低着头不敢看他。
坐在椅子上的清水叶,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他知道,小孩的爱恨憎恶都是极致的。只是超乎他想象的,童磨竟会把刀开刃。是谁教会他的!
让他知道绝不姑息。
“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去查?”
童磨没想到老师竟然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本就生气的他,更是一句话不想讲。
意识到自己强硬态度引起了童磨的抗拒,清水叶声音稍微放缓,再次说道:“你知道,开刃的刀,容易伤人吧。”
感受到老师语气中的退让,童磨哭着就要上前,却被清水叶拒绝。
“站好。回答我。”
“知道,老师。”
“谁教你的给刀开刃的?”
“是我自己去厨房找的磨刀石自己磨的。”
“为什么要动刀?”
“……”
童磨有些后悔,不应该拿刀出来。现在不好找老师撒娇了。
看着童磨乱转的小眼珠,清水叶知道,这个孩子在找理由骗他。
清水叶不能接受,自家孩子去霸凌其他人。曾在英国被那对双胞胎默认欺负的他,深知被霸凌的滋味。一开始的小打小闹,有来有回,他也就没管。
但是,这次!童磨越界了!
“刀,可以成为夺走他人生命的武器。也可以是守护他人的力量。我原本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清水叶说着,肩膀耷拉下去,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怀疑,“我做错了?”
小彻……阿岩……怎么办呐?
及川彻接过花卷的一传,正准备将飞来的排球传至球网前。岩泉一正高高跃起准备击打来球。两人猛猛打了一个喷嚏,球击中目标,砸到及川彻头上。
“及川,你没事吧?”
“哇,岩泉,你还好吗?”
及川彻揉着有些疼的头,摇头说:“没事!”
岩泉一皱着眉,叉着腰,鼻子皱了皱,感觉鼻子还有些痒。
及川彻谢过学长们的关心,凑到岩泉一面前:“咱俩一起打喷嚏,不会是阿叶正在念叨我们吧!”
岩泉一难得同意及川彻的说法:“晚上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