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还能看见两侧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物件。
齐韫甚至在一个敞开的大箱子里面,看到了满满当当的黄金。
“……”
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慕容司韶吐槽刚才那个密道潦草了。
如果说那个叫密道,她觉得眼下这个叫密宫更合理一点。
她指了指不远处不知道里面存放了什么东西摆的密密麻麻的箱子,忍不住询问,“陛下,那里面是什么?”
慕容司韶听到她的话,余光扫过去,不怎么走心道:“可能是一些珠宝首饰古玩或者黄金吧。”
齐韫被他平淡的语气给弄得瞠目结舌。
那么多箱子,如果都是装的满满的,得多少钱。
齐韫:“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放在密道里?就不怕被人偷了么?”
慕容司韶轻笑了一声,“这密道当年建造的时候,所有参与的工匠全部都殉了,再说,除了皇室之人,便是寻到这密道,也无法拿走里面的东西。”
齐韫:“……”
破案了。
她就说,原著里男主养了那么多的兵将,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挖了慕容司韶的墙根。
她顿了顿,故意问道:“所以静安王殿下也知道?”
慕容司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就这么关心他?”
齐韫有些莫名其妙,“陛下怎么听出来我关心他的,我明明只是……”
“不关心他,你怎么时刻都会挂在嘴边?”慕容司韶饶有兴致地抬起她的下巴,缓缓道:“朕听闻,若是不入宫,再有几个月,你们便要大婚了。”
齐韫眨了眨眼,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不知道他此时说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陛下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
慕容司韶突然俯身,两个人凑得极其近,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哪怕最近已经习惯了看他这张脸,但骤然在眼前放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慕容司韶勾唇轻笑,桃花眼弯弯,里面像是含着浓浓的情意似的,“可能是因为朕醋了?”
这疑惑的语气直把齐韫听笑了,她大胆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慕容司韶的胸膛,“陛下这话,您自己信吗?”
慕容司韶望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故意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恼的样子,“朕若是不信,怎么会将这密道展现给你看?要知道,只有没人知道才算秘密。”
齐韫:“瞧陛下这话说的,静安王殿下不是人吗?”
“你又提他。”慕容司韶微微蹙眉,“若是朕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一次……”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韫给打断了,“你就杀了他?”
慕容司韶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说不是舍不得,我就只说了半句,你就担心上了。”
齐韫:“……”
她明明是想趁机打击报复好吗?!
慕容司韶见她半天不开口,有些不满,“怎么不说话?说到你心坎上了?”
齐韫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若是说担心,我还能从这密道出去吗?若是说不担心,陛下你会信吗?现在我不说话,陛下都要冤枉我,说什么说到我心坎上了,我要是开口还了得?陛下,实话实说,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慕容司韶难得被她给哽住,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半晌,他一甩衣袖,轻哼了一声,“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