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窃找到夏星眠,想让她帮忙求情,却发现夏家早已自顾不暇,别墅大门紧闭,夏星眠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她又哭着求父母想办法,可凌父焦头烂额,对着她的哭诉,只能怒斥一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都是你瞎掺和惹的祸!怀、时、温、林四家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现在能保住全家就不错了!”
最终,凌舒窃被迫转学,离开了这座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城市。临走前,她看着曾经熟悉的奢华商圈,橱窗里的奢侈品依旧光鲜亮丽,却再也不属于她,过往和夏星眠一起肆意妄为的日子,此刻都变成了扎心的讽刺。她才明白自己所谓的“闺蜜情深”,不过是一场无知的闹剧,而她为这场闹剧付出的代价,是整个家庭的衰败和自己声名狼藉的未来。
怀家别墅的暖炉旁,火苗跳跃着,橘黄色的光晕将整个客厅裹得暖意融融。念久依握着怀灼的手反复摩挲,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腕上未褪的浅疤,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的乖外孙女,受了这么大罪,外婆心疼得整宿没合眼。”她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一枚小巧的暖玉吊坠,玉质温润通透,雕着一朵精致的桂花,小心翼翼地系在怀灼颈间,“这是你太外婆传下来的,能安神暖身,以后戴着它,就当外婆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怀灼低头看着颈间温润的玉坠,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一直暖到心底。她往外婆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外婆,我好想你做的桂花糕。”念久依立刻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宠溺:“明天就给你做!做一大盒,放足桂花和蜜糖,让你们几个吃个够。”一旁的怀鹤叹了口气,拉过怀灼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粗糙却温暖:“以后谁敢再欺负我的外孙女,外公打断他的腿。”
怀瑾坐在一旁,捧着手机凑到姐姐面前,屏幕上的小奶猫正歪着头蹭镜头:“姐姐,等你好了,我们再回法国住一阵子,那只小奶猫现在都会蹭人了,还会用爪子扒拉我的行李箱呢。”怀灼看着屏幕里毛茸茸的小家伙,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几分。
念婉宁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白瓷碗里飘着几颗枸杞,热气氤氲着清甜的香气,她笑着说:“妈,您也别太惯着她,刚受了寒,桂花糕得少吃点甜的,免得积食。”念久依立刻护着怀灼,像个倔强的小孩:“我的外孙女愿意吃,多少都得做!大不了我陪着她多走两步消化消化,累不着。”众人看着祖孙俩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愈发温暖,暖炉的火苗噼啪作响,像一首温柔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