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发现不对,如果这玩意儿压根儿不准的话,为什么对方还有拿出来?
陷阱,一定是陷阱!
魏无棣质疑道:“这个就没有不准的时候吗?”
广林子泰然自若地说:“万无一失。”
“既然如此笃定,何不亲身一试。以正视听?”一直在屋顶看热闹的牧星尘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抬头,只见一人懒倚屋脊,宽大的衣袍在风中微动,平凡的容貌掩不住那一身遗世独立的孤高气韵。
广林子心头莫名一紧,他竟完全看不透此人深浅。
他强自镇定,拱手道:“在下广林子,乃凌霄宗弟子。不知道友……”
“测。”
一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如同实质的重压落在广林子肩头,让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蹚了一趟不该蹚的浑水。
“在下这就测试。”
官差们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还挺神气的广林子,怎么一转眼就怂兮兮的了。
只见广林子将神识探入,圆球里很快就有黑丝就弥漫开了,吓得广林子赶紧扔掉圆球。
圆球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原本晶莹剔透的圆球变得黑不溜秋的。
“啊!原来你是魔修!”魏无棣大叫,洋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村民连同官差都本能地远离广林子,就连李悦也躲得远远的。
广林子又惊又怒,指向屋顶:“是你!你动了什么手脚!”
牧星尘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唯有淡漠的语声落下:“雕虫小技,也配我出手?你不过自曝其短罢了。”
“你……你究竟是何人?!” 阴谋被当众戳穿,广林子气急败坏,暗器已悄然滑入袖中。
“收起你的小把戏。”牧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厌倦:“再妄动,便不是言语警告了。”
“我乃凌霄宗弟子,你敢……”
“噤声。” 牧星尘终于微微侧首,目光垂落,如看蝼蚁,“我不愿再闻你口中吐出‘凌霄宗’三字。你,不配。”
这轻描淡写的不配二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侮辱性。
广林子理智尽失,袖中淬毒暗器化作数道乌光,直射牧星尘面门。
“冥顽不灵。”
牧星尘甚至未曾起身,只袖袍随意一拂。
不见罡风,不闻爆鸣,那数道凌厉乌光竟于半空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岳的灵压轰然降临,精准地笼罩在广林子一人身上。
噗通!
广林子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灵力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您是内门……” 他浑身抖如筛糠,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以额触地,砰砰作响,“师兄恕罪!师兄饶命!求师兄开恩!”
牧星尘收回目光,再次望向远空,仿佛眼前一切,皆已是过眼云烟,不值一顾。
全场,鸦雀无声。
沐清晨白眼一翻,这逼给他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