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却被王婶等人当成了心虚和软弱,气焰更加嚣张。
“咋了?没话说了?当初不是挺能的吗?还‘我男人’?现在晓得你这个‘男人’是个扫把星了吧?”
“就是!我看陈默那小子就是个灾星!克父克妻!陈老汉就是被他气死的!现在又来克你了!”
“你们放屁!”一声怒吼突然从幺妹身后传来。
众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陈默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一步步走过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刚才回家没看到幺妹,奶奶说她去拿药了,他不放心找过来,正好听到了最后这几句恶毒至极的话。
王婶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嘴上还不饶人:“咋?我们说错了吗?要不是你,陈家能成这样?李幺妹能跟着倒霉?”
“我们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都市精英在谈判桌上的气场,“我父亲是因病去世,与任何人无关!至于债务,是我陈默个人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不会连累幺妹和奶奶一分一毫!”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妇人:“倒是你们,整天无所事事,搬弄是非,以诋毁他人为乐。杏花坳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带坏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还有,李幺妹是我的妻子。无论我陈默是富是穷,是顺境还是逆境,她都是我的妻子。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嚼她的舌根,诋毁她,就别怪我不念同村的情分!”
他的话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了小巷。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妇人都被他震慑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不敢再说话。
幺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挺拔的背影,听着他那些维护她、肯定她身份的话,鼻腔猛地一酸。刚才被那些人围攻时没有掉下的眼泪,此刻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
陈默没再理会那些妇人,转身拉起还有些发愣的幺妹的手,沉声道:“我们回家。”他的手心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幺妹任由他拉着,踉跄地跟在他身后,心里乱成一团麻。刚到家门口,却看到院子里又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是陈默母亲那边的亲戚,个个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