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被弓铣拉到健身房了。
弓铣的私人教练张莺莺是个花枝招展的“纯爷们”,嗓子比滋水的针头都尖,肌肉快很大看起来壮壮的,却顶着一套细皮嫩肉的白皮,口头禅一个字——
张莺莺:“呀~~”
张莺莺:“这就你经常说的那个宝宝啊!”
弓铣笑笑:“是。”
“耶~~你躲什么啊这个宝宝,”见汝此宝一个劲地往弓铣身后缩,张莺莺也猫着腰跟过去:“来来,过来,我看看你身体素质怎么样。”
弓铣这孽畜这会儿也不护着他了,杵在中间当那秦王绕柱的柱子,还是咪咪直乐的柱子,可烦人了,饶岫玉照着弓铣的后腰狠狠拧了一把。
“嗯!”弓铣吃痛了一声。
张莺莺:“你咋了,弓少爷?”
汝此宝赶紧瞪了弓铣一眼。
弓铣捂着自己后腰的那只爪子,保持笑容,道:“教练,我们去换衣间换个衣服。”
“去呗去呗,这还没到上课的点呢,弓少爷你今天就自己练,我专门教这个宝宝,”张莺莺还当是什么事呢:“换衣服正好把他那十斤重的费尔岛毛衣扒喽,看着就热。”
……
换衣间。
弓铣从包里掏出特意给汝此宝准备的速干练功服。
弓铣递给他:“你去这间换吧,我去隔壁。”
汝此宝接过衣服,没让弓铣走,把人直接拉进自己那间,锁上了门。
两个大男人挤在巴掌大的换衣间里。
弓铣:“……”
电光火石之间,弓铣脑子里飞快地驶过了一架生机勃勃的大火车,一些在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限制级画面在脑中飞快地掠过。
“……怎么了?”弓铣看着汝此宝头顶的头发旋,哑着声音道。
汝此宝脑袋上有两个头发旋,他本来发质就偏硬,左右两个头发旋往中间一顶,就给他后脑勺硬生生顶出一撮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呆毛来。
给汝此宝剪头发的托尼没有一个不愁的,太难剪了,太容易剪呲了,真剪呲了又惹不过,所以汝此宝每去一个店找人剪头发,那个托尼都说他头发还可以再留留。
汝此宝就干脆留到头发糊脖子,刺挠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剪,但那也已经是偏长的程度了,比如现在。
头顶那一撮,有时候还翘得格外的傲视群雄,不戴帽子的时候,一走路还弹弹弹,像个天线宝宝,特别搞笑。
都说是头顶两个旋的人,性子都特别倔。还挺准的。
弓铣笑了一下,抬手想摸摸。
“弓铣,”汝此宝正好抬起脸来,弓铣又把手放回去了。
弓铣:“嗯?”
汝此宝:“你确定那大姐能教的了?”
“人家是男的,”弓铣挑挑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要是敢当面叫他姐,小心他亲死你。”
汝此宝:“??”
弓铣:“放心啊,人家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呢,之前学健美操的,受伤退役了才来当健身教练的,教我都绰绰有余,更别说教你了。”
汝此宝:“看不起我?”
弓铣:“怎能呢?就是让你放心。”
汝此宝还是有点踟蹰:“我觉得他阴气有点重。”
是个人看到了,都想赐月经,赐最痛的那种。
“把我阳气都吸干净了怎么办?”汝此宝道。
弓铣知道汝此宝不是针对张莹莹这个人,还在背后蛐蛐人家,汝此宝就是社恐,他们在的这个健身房虽然人不怎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熟人,都和弓铣包括弓铣家里的人很熟很熟,汝此宝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弓铣:“怕什么?不怕啊,你阳气不足,我阳气足,回头我补给你。”
“烦死了你!”汝此宝狠狠推了弓铣一把,把他摁在换衣间的镜子上:“别他么想占我的便宜。”
弓铣挑挑眉,很舒坦地把脑袋靠在镜面上,看起来很爽地道:“不占不占,你占我的吧,我愿意。”